“哎呀呀,看我發現了什么一條正要浪費美酒的小蛇。”
晨風吹來吟游詩人帶著笑意的聲音,他將菜菜揪離酒瓶,隨手放到遠處的石頭上。
司露看著掃了掃石上雪堆,直接坐下的溫迪,頗有些無語“你體內是裝了什么美酒探測器嗎”
如果她沒記錯,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聞著酒味兒出場了。
溫迪搖搖頭,煞有介事道“尋常探測器也做不到我這么精準哦,這是我和美酒的雙向奔赴”
十分擲地有聲的回答呢。
司露也就由著他,任他自己給自己倒酒。
被武力鎮壓拎到一旁的菜菜郁悶地在地上扭來扭去,原地畫著圈圈“蛇蛇那么可愛怎么可以拿蛇蛇泡酒”
“咦”溫迪抿了一口酒,然后笑了笑,“誰說竹葉青是拿竹葉青泡的,那是拿藥草泡的酒呀”
“真的”正在扭曲爬行的菜菜豎起身體,兩眼放光,“我就說不該拿蛇泡酒嘛”
司露的重點卻不在這里,她握著酒杯的手一頓“你聽得懂它的話”自然是指菜菜。
溫迪歪了歪頭“不該聽懂嗎特瓦林的人語都是我教的呢”
理智告訴她,身為七神的巴巴托斯有再多技能都很合理,但看著眼前這沒個正形的醉鬼
司露一拍手掌“那太好了,用這壇酒作為報酬,你來教菜菜人語吧。”
溫迪
菜菜
這隨手使喚人的操作太熟練了,連溫迪都愣了一下。
他眨眨眼,默默放下酒杯,又將酒杯推得遠了點“可我之后沒空誒。”
司露驚奇道“你要去干什么大事”
能讓溫迪說出“沒空”要去處理的事,想必不是什么尋常人輕易能擺平的大事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溫迪有些無辜地笑笑,“我困了,想睡一覺。”
司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醒吧上一覺還睡了整整五百年。”
“那又怎么樣睡過了就不能睡了嗎”溫迪理直氣壯,“你今天吃完早飯,明天就不吃了嗎”
司露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好像沒什么不對。
溫迪為什么要睡覺據她所知,溫迪每次陷入沉睡,都是因為力量使用過度需要通過休眠來恢復。
但他最近干了什么嗎
司露覺得腦中似乎有一團模模糊糊的記憶,但細細回想的時候,卻連它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摸了摸鼻子,“那你就不管蒙德了嗎”
“蒙德是個自由的孩子,”溫迪笑得很溫柔,“就像栽花培土,我只負責幫它除蟲哦。”
不愧是你,能把不負責任說得這么充滿浪漫氣息。
但身為自由之都的蒙德,確實更適合這樣肆意生長的風格。
“所以,你今天是來踐行的”司露看著他。
“不,”他眨眨眼,“我是來喝酒的。”
司露
“順便想來看看那個孩子,但他好像已經離開了呀。”
“散流浪者”
溫迪沒有否認。
但說起散兵她就來氣,捏緊了手
中的杯子,“你能感應到他去了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