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人類的血真難吃”小白蛇只咬了一口就松了口,顯然這些微的疼痛也并不能喚醒她的神智。
蛇信上的鮮血被菜菜呸出,吐到了一旁的地上,不知是不是因為此處長期存放龍心的原因,連周遭的洞窟都仿佛被同化般,化成了裹著心腔的血肉,在“撲通撲通”的蠕動中,緩緩吸收了那血液。
“喂醒醒啊”
眼見著司露離那顆心臟越來越近,卻絲毫沒有停步的打算,菜菜慌了神,一時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就在這時,一陣疾風從兩人的身邊駛過,菜菜只看到黑綠色的風元素氣息裹
住了司露,下一瞬一只白皙的手從那團風色中伸了出來,提溜著司露的后領,一把把她拽住。
滿目的血色被深夜的白雪替代,只是眨眼間,司露便被拽出了存放龍心的洞窟,然后“唰”一聲扔進了面前的雪堆中。
“臥槽”
冰雪覆臉,直沖天靈蓋的涼意終于喚回了司露的神智。
她在雪堆中一個激靈,勉強爬起了身,看到了眼前正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散兵。
司露拍了拍頭頂的積雪,隨手在旁邊抓了一把雪扔了過去“你有病啊”
雪堆雖然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她摔上去的時候并不太疼,但是頭朝地悶進去的感受還是讓她怒氣橫生。
散兵一記風刃劈散那團雪球“哼,是有點,畢竟救一個不識好歹恩將仇報的女人還不如去救一條蠢笨如豬的蛇。”
菜菜
司露
“救”她愣了愣。
散兵眸中是明晃晃的嘲笑“我再不把你從那個洞穴里扔出來,你就只有兩個下場要么被你自己的白蛇吸干血液,要么作為杜林轉生的第一個犧牲品,從此成為盛放著世間極盛惡意的容器。”
“你胡說”菜菜朝著散兵齜牙咧嘴,“我才不會吸干她我那是想要叫醒她”
司露腦中清醒過來,將菜菜從脖子上薅下來“怎么回事”
菜菜撇撇嘴“那熊孩子說得沒錯,你剛剛一進洞就像中邪了一樣,往那顆杜林的心臟走,我叫都叫不醒你要不是我拖不動你,我也會把你拖出洞穴來。”
司露終于散了火氣,看向散兵好聲好氣地道謝“謝謝你。”
散兵有些驚訝地挑眉,像是在說“你也會道謝”
司露嗤笑一聲,“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講道理再討厭的人救了自己也得道謝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
她撐起身子從雪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水,“所以,是什么情況”
散兵看到她將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外套和披風裹緊,嫌棄地皺眉“美色是你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現在裹成這幅駝獸的模樣,是干脆想破罐破摔了嗎”
這人一張口就讓司露忍不住想砸他。
“說真的,正常情況下讓流浪者掌控身體大概是你這芝麻般的腦子里做出唯一正確的決定要不是你平時都是那副小白花的樣子示人,現在已經被打成殺人兇手通緝令貼滿整個蒙德城了。”
“兇手”他冷笑一聲,“殺害愚人眾么西風騎士團什么時候和愚人眾同仇敵愾了”
洞窟中的那些先遣隊果然是他處理的。
但這不是司露的重點,她仔細打量著散兵臉上的神情,觀察后發現,他大概真的不知道晨曦酒莊中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