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通過發量嗎”
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司露驚覺回頭,看到了又一個“阿貝多”他抱著手臂靠在山石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懸崖邊的司露。
司露已經被接二連三的冒牌貨整得有點神經過敏,她想了想,走了過去,停在那個阿貝多面前,很冷靜地開口。
“脫衣服。”
阿貝多
菜菜
見那個阿貝多愣在原地,司露眉頭一皺,直接走過去上了手。
“等等你”
阿貝多下意識要阻攔她,但慢了司露一步,她的指尖已經觸到了他的衣領,然后伸手一扯
阿貝多只覺得一陣溫暖的馨香靠近了自己,她微涼的指尖已經觸到了他的皮膚,頃刻間拉開了他的衣領,然后欣喜地驚叫
“啊,有星星”
司露看著阿貝多脖子上的金色“紋身”,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是真的阿貝多”她眉開眼笑。
阿貝多清了清嗓子,不太自然地伸手把領子拉好“當然。”
他看著眼前笑得開心的司露“所以,你不是靠發量認出我的”
司露歪了歪頭“你聽到了我唬菜菜的,它那個智商相信就算了,你怎么也信了”
菜菜
“我最開始沒在冒牌貨的樣貌上發現異常,后來在懸崖邊讓他脫下外套后,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沒有你的紋身。”
那冒牌貨最開始把領子扣得很高,根本看不清脖頸上的皮膚。
阿貝多扣著紐扣的手微微一頓,“那在最開始沒有看到星星的時候,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聽司露的意思,她是在一開始就懷疑上了對方,但在懸崖邊才確認的。
司露含糊了一下“算是,直覺吧。”
主要是她上雪山本就是為了冒牌散兵的事,腦內一直繃著一根“有人可以模仿其他人樣貌”的弦,所以在看到阿貝多的時候,腦子里的那根弦便瞬間觸動了。
“后來我試探了他幾次他的長相和語調,還有對你身邊之人的熟悉,都不太找得到破綻。但他的身體很冷不是那種在雪山上跋涉后的寒氣,而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骨寒冷,我借著滑倒的機會和他接觸了幾次,大致就確定了。”
她看向阿貝多,突然勾了勾唇,“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當年我和你的約定呀。”
阿貝多微微抬眸。
她上前一步,看著阿貝多笑道,“所以在那之后,有好好吃飯嗎”
五百年前她在雪山上見過年幼的阿貝多,在將他送回營地后,與他用那件白色的斗篷做下的約定不是什么好好研究“死亡”的意義,而是好好吃飯。
阿貝多的眸中也溢出了柔色“果然是你。”
阿貝多緩緩道“在騎士團門口見到你的第一面起,便察覺到似曾相識的氣息,但一直無法確定。”
司露笑了笑“堂堂蒙德首席煉金術師居然是臉盲嗎竟然是憑氣息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