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詠者擁有偽裝成普通人的力量。”迪盧克沉了眉目。
司露有點想不明白“總不能真是深淵吧他們圖什么呢”
“嘿,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去問問他不就好了”溫迪看他們的分析告了一個段落,輕笑道。
司露一怔。
溫迪看向她,“你知道他在哪吧”
這個“他”很明顯不是指幕后黑手,是散兵本人。
司露很想說自己不知道畢竟按照她之前的推斷,她實在想不明白這人在即將得到“心”的緊要關頭,為什么會突然離開。
等等,心
“我可能確實知道他在哪。”
司露踏足龍脊雪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連夕陽都只剩下清冷的余輝,暖意不再。
她之前從沒來過五百年后的雪山,但這座冰封的高山似乎與五百年前沒有兩樣。
連時間都仿佛被冰雪凍結在這座山峰上。
“為、為什么又要來這里”菜菜縮在她口袋里,凍得瑟瑟發抖。
她在上雪山前繞了個路,把菜菜接了回來畢竟雪山這地方不太平。
“尋找某個走失的熊孩子。”
司露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她思來想去,能讓散兵在得到心前做出離開的決定的,也只有雪山上這顆杜林之心了。
或許是她早晨提到的“心”讓他聯想到了這里,又或許是他在五百年前的布局,恰好在如今到了收割的時候。
但至少她有很大的把握,會在龍脊雪山上找到散兵。
只是龍脊雪山這么大,她也不可能翻遍整座山坡。
她決定先去眠龍谷看看,那里是離杜林尸骨最近的地方。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把以及一些驅寒之物,又裹緊了迪盧克給她準備的冬衣,哆哆嗦嗦地朝眠龍谷走去。
“你是榮譽騎士司露小姐”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司露微微一怔,回眸間心中一跳,不祥的預感攀升在心頭。
在身后的人開口前,她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透過蒙蒙的飄雪,司露看到了那個叫住自己的人。
年輕的煉金術師沒有帶任何防雪護具,淺金色的發頂已經被白雪蓋了一大片,仿佛在風雪中跋涉了很久。
“阿貝多先生”司露認出了他。
“是我。”
阿貝多走上前來,邊順手拂去了頭上的風雪,“遠遠看過來還沒有確定,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你,你來雪山是有什么事嗎”
在漫天風雪與黑夜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應該是件令人安心的事,司露緩緩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