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底朝天了,雖然她不記得“夢”中發生了什么,但看溫迪和鐘離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很明顯,他們并沒有找到讓他們忌憚的“線索”。
自己仍然受他們信任,那就代表著自己的夢境是“安全”的。
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雖然鐘離似乎不這么認為。
就在司露一籌莫展之時,被金錢計算砸得暈乎乎的溫迪終于開了口。
“如果你所說的朋友是那位稻妻來的年輕人的話尋常人無法影響他的夢境。”
這啞謎一般的話,卻似乎讓鐘離意識到了什么,他點點頭“確實。”
司露微微瞇眼“你們認識流浪者”
溫迪笑了笑,“他與五百年前的模樣分毫未變,但內里氣質卻像是換了一個人這樣特殊的存在,想不注意都難吧”
這倒不是什么謊話,五百年前溫迪看到的全程都是散兵人格占據的身體,而五百年后,流浪者的人格出來得更多一些。
司露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只是大概是奇怪的第六感,她總覺得或許這二人對流浪者的關注沒有那么簡單。
“若是如此”鐘離微忖,“直接入夢,靜觀其變,或許更好。”
直接擺爛了是吧
司露一時也想不到其他辦法,只能先應了下來,“那我們今晚先試試”
其實按照她的迫切程度,她會更傾向于給散兵一拳直接把他敲暈了入夢,但是這人的戒備心太強,不如等到晚上正常入睡的時刻,他們才更好下手。
約定了晚間行動的時間,司露告別了雙神,爬下了風龍廢墟,準備動身回蒙德城。
在她身后的高塔之上,風之神輕輕奏響送別的旋律,須臾后輕笑一聲。
“你覺得,她幫助那位后輩的目的是什么”說道“后輩”二字時,溫迪微微頓了一下。
鐘離想了想“貼貼”
溫迪
司露回到蒙德城的時候已經到了午飯點,她看了看時間,決定在蒙德城解決午飯,順便叫上默菈討論一下計劃。
守財奴先表達了一下對于剩下了七百五十萬的興奮,隨即無奈地表示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方法。
司露本來也沒指望他,也不太失望,隨手逗了逗寄養在默菈家的菜菜,又美美睡了個午覺,補回了昨天熬了一夜的困乏,在夕陽西下時起身趕回晨曦酒莊。
踏進晨曦酒莊的大門時,大廳中的掛鐘敲響了五聲下午五點的時刻到了。
這個時間點勾起了司露一些不好的記憶,她聽著大廳中的鐘聲,愣了一下,在五點零一的時候,踏上了樓梯,來到了客房門外。
陌生又熟悉的腥味透過半掩的房門傳了出來。
她心頭猛跳,一把推開流浪者的房門,下一瞬,在滿目血色中頓住了腳步。
鋪天蓋地的血色淌滿了客房的地板,墻角七零八歪的染血身軀刺痛了司露的雙眼。
摩可、海莉與醫師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零散的藥片與藥瓶散落在地板上,混著客房中的茶杯與雜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客房中經歷了一場惡戰。
與她曾經夢到的那個“噩夢”中的場景,沒有絲毫差別。
她抬頭,看向窗邊。
客房窗戶敞開,沒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