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都被他的無恥程度震驚了一下“這有什么好驕傲的嗎”
恢復過來的特瓦林已經懶得理他們兩個人了,扇著翅膀便飛離了晨曦酒莊。
迪盧克抬頭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去了西面舊蒙德廢墟”
溫迪笑瞇瞇地
回答“他回家啦在五百年前他沉睡之前,他就習慣在那里安家了。畢竟整個蒙德,只有那處廢墟能容納得下他龐大的身軀呀。”
司露想了想“唔那我們是不是該給那個地方改個名字比較好呢”
想起群友們說游戲里那塊地方最后被命名為風龍廢墟,司露便覺得怪怪的。
“哦那么我親愛的勇者,你想給那片廢墟起名叫什么呢”溫迪的綠眸中溢出一絲笑意。
“風棲地吧。”
蒙德城的風之英雄,最終選擇的棲身之地。
“欸是和風起地同音的冷笑話嗎”
“那你自己取一個吧。”
“直接叫風龍廢墟嘛。”
“哪有給自己眷屬的家命名為廢墟的啊”
“特瓦林不會介意的啦。”
“蒙德有什么監護權轉讓法嗎我覺得是時候給特瓦林重新找一個監護人了。”
“晨曦酒莊的資料中沒有相關記載,但是我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合理,是時候該讓騎士團動動腦子,修改一下蒙德城古舊的律法了。”
“欸嘿那等我把特瓦林的監護權轉讓給別人,那九百九十九萬摩拉是不是也跟著一起轉讓了呀”
和溫迪嗆完聲后,司露伸了個懶腰,哪怕不去看鐘表,都知道他們已經折騰了一整夜了。
天邊曦光微升,巨龍的翅膀劃過隱約的朝陽,向著他棲居了千年的故居飛去。
司露看著特瓦林的背影,突然開口“那個深淵法師”
“嗯”溫迪回頭。
“沒什么,”她搖搖頭,“你抽空去看看特瓦林吧,也要注意一下孩子的心理健康啊。”
“特瓦林已經是一條成熟的龍了。”溫迪強調道。
司露瞪他“請你拿出一點監護人的責任心來。”
溫迪絲毫沒有悔悟的意思,“唔,這種情況下的話,比起責任心,我更想交付信任吧”
“信任”
“信任信任他可以處理好成長過程中所面臨的迷茫與困惑,”溫迪眨了眨眼,“自從特瓦林自高天降入人間,已經過去了近三千年的時間。彼時的他聽不懂人語,領悟不了人世間的感情與人心。”
他看向特瓦林離去的方向“你覺得,現在的特瓦林和三千年前有什么不同”
司露默默吐槽道“我又沒見過三千年前的特瓦林”
但既然溫迪這么說了,她回憶了一下五百年前與如今和特瓦林的短暫相處,最終只能搖了搖頭“他看上去,只是學會了說人話而已。”
“是的,”溫迪笑了笑,“他只是學會了說人類的話,模仿了人類的行為而感情與人心,僅僅只靠學習是不夠的。”
司露眉尾一跳。
“五百年前的杜林讓他感受了死亡與分離,但他還沒來得及思考這樣的感受來自何處,便匆匆陷入了沉睡。”溫迪的指尖拂過琴弦,“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去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