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迪盧克“在特瓦林出現之前,我感受到了深淵的氣息。”
司露
她在群里at了兩遍電子木魚,想問問前因后果,但是對方又沒聲音了。
特瓦林終于開了口“是深淵的眷屬把我傳送來的。”
他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單純只是在陳述,一字一頓道“在他死前,把我救了出來。”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司露和迪盧克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溫迪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他摸了摸下巴。
“如果不介意的話,特瓦林,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嗎”
“他救過我,我想報答他,答應了他一個請求他請我去幫忙破壞深淵的空間寶石,我們已經到了地方,但出現了一個守衛者。”
特瓦林低下頭,像是沉默了一會兒,而后繼續道“守衛者很強大,擁有不遜于魔神的空間權能,他救了我,但是自己被守衛者的空間給碾滅了。”
巨龍的聲音十分粗獷,甚至顯得有些蒼老,他身為詩歌之神的眷屬,卻對講故事并不在行。
特瓦林只能用干巴巴的語句描述他的記憶。
司露的注意力還在群里,一時沒有回答,溫迪不知道在想什么,亦是沉默,只有迪盧克在寂靜后開了口。
“是那天治療你的那個法師”他是在問特瓦林。
特瓦林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嗯”來。
“那個法師確實很特別。”這是溫迪的評價。
他抬頭看了看特瓦林,巨大的龍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他乘風而起,抬手摸了摸特瓦林的頭。
“特瓦林,你想回去嗎”
特瓦林順著溫迪的力道抬頭,似乎有些迷茫“回哪里”
“深淵,回去救他。”
“想。”特瓦林幾乎不假思索地開了口。
片刻后,他垂下了腦袋,“但是來不及了,他已經死了。”
溫迪于是不再開口,他坐到了特瓦林的背上,輕輕撥動了琴弦,仿似哀嘆的曲調自他指尖流出。
這樣的情境下,哪怕是一向將深淵與愚人眾視作死敵的迪盧克,也唯有沉默。
他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比如深淵法師為什么要救他,他們話中的空間寶石又是什么,深淵的人為什么要摧毀深淵的東西
但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開口時機。
特瓦林趴坐在地上,聽著風神的琴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哪怕是先前的回憶中,他的語調里也沒有多少悲傷之情,似乎只是有些茫然。
半晌,他輕聲嘟囔了一句,“這只法師,有點像璃月人。”
“嗯”溫迪愣了一下。
“他遵守了承諾,”特瓦林很認真地說,像是在分析什么,“他說過,不會讓我死的。”
與那邊一人一龍四十五度角抬頭望月的沉寂氛圍不同,司露正分心關心的群消息里,群友們只有一頭霧水。
起因是電子木魚的一句話。
群聊電子木魚同志們,為我慶賀吧我終于撕卡成功了
群聊司露鼓掌。所以,你和特瓦林發生了什么
群聊電子木魚特瓦林誰蒙德的那條風龍
群友
就在司露看著電子木魚這條回復愣神的時候,他似乎自己也意識過來了。
群聊電子木魚臥槽我撕卡前發生了什么我上一個身份是什么來著
群友
這發展完全超出了司露的預料,還沒等她回復,電子木魚的消息接二連三地發了出來。
群聊電子木魚臥槽,我上一個身份的記憶被清空了我只記得我是想撕卡然后撕卡成功了但是我連我是誰,發生了什么,怎么撕卡的都忘了我現在腦子里只有我們剛剛穿越來,還有這個新身份的記憶
群友
司露哦豁。
有點意思。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深淵內部自己出了大的變故,特瓦林從深淵離開這件事沒有產生任何后續影響,也不見有法師和詠者們追過來。
而特瓦林在敘述完自己和那只法師的故事后,似乎也只是短暫地沉寂了一下,便恢復了精神,不在沉靡。
司露仍舊心心念念著默菈的那24小時buff,特瓦林又正好送上了門來,她便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