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群消息,發現在他忙活這段個人任務的時間里,司露似乎干了好幾件大事。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看到了下午的時候司露at他的提問。
群聊司露電子木魚,特瓦林在你們深淵
雖然已經隔了幾個小時,但電子木魚還是回復了。
群聊電子木魚司露,對,特瓦林在深淵,在幫我做個人任務。
群聊司露是我理解中的那個“幫”嗎
說起這個電子木魚可就來勁了。
群聊電子木魚當然他現在可是我最好的伙伴我現在也是有魔神眷屬撐腰的法師了他已經馱著我飛到禁地里面了
司露大概知道這又是個很長的故事,于是沒有追問前因后果,只是回了一句。
群聊司露做完你的任務后把他帶回晨曦酒莊吧,該推進主線任務了。
電子木魚當然沒有意見,他本還想在群聊中問問司露自己現在這個情況該怎么辦,看看能不能蹭點計劃什么的。
但一想自己現在連寶石的面都沒見到,至少要確定它在哪吧
他于是關了群聊,正想讓特瓦林再度前進,突然他察覺到了特瓦林的脊背一緊。
像是獸類在面對巨大危險時,下意識的顫栗反應。
“有人靠”
特瓦林的示警還沒有說完,他示警的對象已經迫近了他們。
準確來說,是靠著傳送門,閃現至了他們眼前。
那是一面完全不同于平日里深淵眷屬使用的傳送門,對于眷屬們而言,那門只是“通行”的作用,但在這個神秘的存在手中,他的到來仿佛“撕裂”了空間。
本該無形的空氣在他們面前詭異地扭曲,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一般,那個身影就這么突兀地出現在了被撕開的“空間”的另一邊。
特瓦林的反應比電子木魚這只深淵法師要快得多,巨龍的吐息已經頃刻間朝那不明身份的“人”呼嘯而去。
但那足以撕裂風向的吐息被隔絕在了半空,仿佛被看不見的空間結界包裹在當中,強行隔斷了特瓦林的吐息,將其困在那“空間”中。
隔絕著特瓦林吐息的方形空間在他們面前扭曲縮小,最終消失在空中連帶著特瓦林的力量一起。
那是真正的“空間”權柄,不似深淵眷屬們只得以將其用作傳送門的閹割版,面前這個擁有“空間”權柄的人強大異常,他甚至能將操控空間的力量化為武器,將所有存在都絞殺在他的“空間”之中。
靠什么二向箔攻擊啊
電子木魚看著對方的攻擊手段,腦中一片空白。
而且,混亂中他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形
還沒等他看出點什么來,那“人”便再度出手了。
這一次,他的絞殺空間對準了特瓦林。
特瓦林不能死。
這是電子木魚的第一個反應。
幾乎是身體下意識的行為,他揮動著法杖在特瓦林身上開了傳送門,強行把他巨大的身軀硬塞進了門中。
“我靠特瓦林你好胖”
這是特瓦林被強行傳送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巨龍被吸入法師的傳送門,愕然離去前的最后一幕,看到了那只矮小的毛茸茸法師被裹進了漆黑的絞殺空間里,須臾間便被扭曲在了空氣之中。
“哐”地一聲巨響,特瓦林被摔出了傳送門。
清
新的空氣與濃郁的酒香充斥著巨龍的鼻尖,他錯愕的腦海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咳特瓦林。”
似乎有微弱的聲音從他龐大的身軀下傳來。
他抖了抖翅膀,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溫迪從特瓦林的“壓迫”下爬起身,撣了撣衣擺上的灰塵。
“你是不是,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