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攜著一縷清風朝這邊走來。
“啊,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只魔寵。”
司露第一時間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但單細胞的菜菜已經沖了上去,先發制人,身體發力“咻”一下跳了起來,“嗷嗚”一口咬在了那個斗笠少年的手腕上。
“菜菜”
臥槽
你別送啊
司露簡直渾身冷汗,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要去救菜菜如果救不回來就只能故技重施回溯時間了。
結果震撼她全家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斗笠少年,那個殺人不眨眼、在上一周目差點掐死她的散兵
痛呼了一聲“嘶”
司露
他沒有揚起風刃試圖將菜菜削成兩段或更多段,而是伸手揪住了菜菜的身體,彼時菜菜的牙齒還卡在他的皮肉里。
“哪里來的魔寵是吃肉的嗎”
司露
他伸手,堪稱溫柔地卡住菜菜的嘴巴,讓它松開了他,而后不顧流血的手腕,將他拎到眼前,輕輕地、甚至頗為友好地一笑。
“我這里還有一些吃剩下的烤肉排,要吃嗎”
司露
這踏馬是散兵是之前那個一言不合就掐人脖子的嗜血少年
到這一刻,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哪里不對。
是風元素的力量,也是散兵周身的氣場。
如果說上一周目她碰到的散兵是走路都自帶殺氣,恨不得把“我是反派”寫在臉上的陰郁少年,那眼前這個散兵
他周身裹著輕柔的風這對于風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來說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放在散兵身上可就太奇怪了。
眼前的散兵,完完全全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風系角色。
絕對看不出是反派的那種。
司露懵了,而旁邊完全在狀況之外的凱亞也懵了。
凱亞主要是懵逼于菜菜為什么突然沖上去攻擊這個陌生人,但身為“主人”的司露也有些宕機,他只能上前一步,代為開口道。
“抱歉,這條蛇是我朋友的同伴,你的傷勢嚴重嗎”
司露也終于從震撼中回神,有些磕巴地接話“對、是的這是我的,咳,同伴。”
她快走兩步走到散兵面前,將菜菜從他手上接了回來。
散兵也沒有任何阻撓或者為難她的意思,就這么從善如流地將菜菜還到了司露的手中。
眼看著菜菜還在不死心地對著散兵呲牙,她趕忙將菜菜重新掛回脖子上藏好。
她已經調節好了情緒,作出愧疚的樣子。
“抱歉抱歉,它今天力量有點失控,平時很溫和的,所以我一時沒看住這位旅人,您的傷勢嚴重嗎我這里有傷藥,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將您引薦給蒙德城的專業牧師,一切費用我來承包。”
不知道是不是司露的錯覺,在她說到“旅人”二字的時候,散兵眼中似乎劃過莫名的神色。
這位無害版的散兵聽到了她的話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談不上溫暖,甚至有些疏離不像是風元素給人的隨和之意,倒是有點像冰元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是司露察覺不出分毫敵意與殺氣。
“沒關系。”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兩個血洞。
說實話,也真不愧這條小白蛇“菜菜”這個名字,確實菜的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