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身份可是一個旅行者,喜歡探索解謎再正常不過了。
“再后來,是我想幫助特瓦林詛咒纏身、喪失神智,最終對自
己所守護與珍愛的一切亮出爪牙,我不喜歡這樣的悲劇。”
她笑了笑,“其實吧,如果特瓦林是真的因為黑化而憎恨、襲擊蒙德,或許我就沒那么大動力去管這件事了,這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個人類與魔獸對峙的事件。”
“但我不希望特瓦林所做的一切是被詛咒裹挾的,我希望無論是守護,還是摧毀蒙德,都是它自己的自由選擇。”
說完這一切,她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安全距離。
“這個答案,迪盧克老爺滿意嗎”
迪盧克滿不滿意她不知道,反正她快把自己忽悠進去了。
這幾句話雖然她說得猶如空中樓閣,像是回答了,又像是什么都沒說。
但沒關系,她還有后手。
她拉開系統面板。
私聊司露花花,你之后有機會,把我的“身世”透露給迪盧克一點。
私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啥身世來著哦,祖上和璃月某個無名夜叉有淵源的那段
私聊司露對,我有用。
私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ok。
雖然迪盧克應該已經去調查了她這個身份的所有過往身世,但像這種在家族中秘傳的故事,他遠在蒙德,未必打探得到。
有些事情,她自己開口說的效果,顯然沒有旁觀者“不經意間”透露的效果更好。
人嘛,總是對自己“無意間”得知的東西更信任一些的。
迪盧克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對她的解釋照單全收,但終究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語調平靜地換了一個話題“雖然你們需要天空之琴,但我不建議大肆宣揚那個吟游詩人的身份。”
對于現在暗流涌動的蒙德,一個“神”的突然降臨,很難說會是平息風波的定海神針,還是點燃炸藥的最后一顆星火。
司露對此深感贊同“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我們有分寸。”
之后司露告別了迪盧克,在群里打了聲招呼后,趕往了西風騎士團。
她本來以為按照溫迪那摸魚磨蹭的速度,她趕到騎士團的時候他最多在騎士團門口等她甚至可能半路折去做其他事,還得她在門口等他一會兒。
結果沒想到,她剛到騎士團門口,他已經站在了臺階上,并且手中抱著一柄風色的琴。
司露還以為那是他自己的琴,走上前正要招呼他進去,就見他輕輕撥動琴弦,向她一笑。
“天空之琴已經取到啦,我們走吧。”
司露
“哈”她瞪大眼睛,看向他手中的琴。
取到了不是她不就和迪盧克聊了會兒天,前后不過二十分鐘不到的事,溫迪已經拿到天空之琴了
像是怕她不信似的,溫迪將手中的琴向她一推“喏,就是這把。”
司露還有些恍惚,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
系統提示
團隊主線任務三“11月16日前從西風教會中取得天空之琴”已完成,任務獎勵500點可分配積分已發放,請注意查收。
雖然任務完成了,但她這恍然如夢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就、就這么簡單
溫迪伸手在呆愣的司露眼前晃了晃,“愣著干什么呀動身吧,佚失的詩篇還在等著我們呢”
司露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一個系統提示緊隨而至。
系統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