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我最后一次見到木魚,就是他和默菈暈在地上,我剛把默菈救醒,要去救木魚的時候,特瓦林就來了我當時用鍋扣住了自己和默菈,再之后他好像就失蹤了
剛剛的情況亂成一團,再加上有迪盧克和優菈在旁邊,他們也沒法去光明正大地關心一只深淵法師
絕對不是他們忘記了木魚,絕對不是
群友們紛紛at木魚,司露畢竟還在騎士團,沒能分太多心去關注群聊。
她將目光放回琴團長身上“如果琴團長沒有什么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順便和久違的朋友聚一聚,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琴點點頭,“應該的。”
雖然他們其實還有一些事要拜托司露他們,但人家剛剛從戰場上回來,總要給人家喘口氣的時間。
好在司露很上道“但是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琴團長可以隨時派人聯系我。我們璃月有句古話,身在其位,必謀其職我義不容辭。”
人家已經破例給他們批發了榮譽騎士的頭銜,他們自然也要對騎士團投桃報李。
司露告別了琴團長,順便向角落中的凱亞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她看了一眼聊天框,默菈和閑花已經在旅店等著她了。
走出騎士團的時候,她正巧與長階下方的一個少年擦肩而過。
少年一頭淺金色的短發,白色的修身外袍襯得他華貴卻低調,遠遠看去像是從貴胄宴會中歸家的年輕紳士。
他的雙瞳是清澈如雨后湖泊般的青藍色,罕見又美麗的顏色,令司露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系統提示個人任務開啟,提升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的好感度,目標60點。
司露在系統的提示中恍惚意識到了這人是誰。
那位傳說中的煉金天才,白堊之子阿貝多。
或許是因為她的目光在對方的身上停駐了太長時間,引起了阿貝多的側目。
年輕的煉金術士看向陌生的少女,禮貌地點頭致意。
司露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他手中拿著的一個玻璃器皿,其中一顆通體血紅的水滴狀結晶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她剛剛的目光已經太過放肆,為了不在第一次照面就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只能收斂了目光,快步離去。
在司露的身后,正準備走進騎士團的阿貝多停頓了腳步。
那個氣息
司露趕回旅店時,默菈和閑花已經點好了菜,她走過去坐下。
經過剛剛騎士團中司露的提醒,他們都很默契地在交談中避開了敏感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家常,轉而在群聊中討論。
群聊摩拉單推人我先說說之前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要去木魚那里拿龍淚嗎我找到他后,他正要把東西給我,突然他就看著我背后“臥槽”了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暈過去了。
群聊司露這就沒了
群聊摩拉單推人沒了,再之后就是被滿嘴的苦味給苦醒了說起來花花喂了我什么玩意兒啊,怎么這么難吃。
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那是我的技能“大郎,該喝藥了”熬出來的藥,越難喝越有效。
群聊摩拉單推人
司露從默菈的話中將當時的情況復盤。
群聊司露所以,是一個不明身份的人襲擊了你們,導致你倆都暈過去了但是你沒看清楚他是誰那花花呢
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我傳送過去的時候只看到地上躺著的他倆,沒有任何人,在之后特瓦林就來了。
群聊司露這就奇怪了,如果是深淵或者蒙德任何一方的人襲擊的他們,那不該無差別攻擊啊,他們一個是蒙德人,一個是深淵法師,總有一個會是那位神秘人的隊友吧
而且能在兩人毫無反應的情況下擊暈他們的身手,想要殺了他們也易如反掌吧但對方只是打暈了他們就走了
再者特瓦林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蒙德郊外又為什么會盯著他們打之前特瓦林明明都不會主動攻擊人,最多掀起風浪破壞一下城外的建筑物。
群聊你胡說我沒禿好多說不通的地方,感覺cu要燒掉了。
群聊群主反正隊友傳送已經開了,你們誰傳過去看一下木魚的情況
群聊司露我現在積分只剩50點了。
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我解鎖了兩個技能,還傳過一次,現在積分都清零了。
群聊摩拉單推人別看我,我不光積分,連身上的摩拉都清零了。
群聊你胡說我沒禿我積分倒是夠,但我傳過去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要不等臨時錨點解鎖了我再去看看
一圈問下來,沒人能出手。而因為木魚不在,可分配的積分也沒法動,事情有些麻煩起來。
司露正想開口,突然被又一個系統提示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