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這位就是司露小姐。”
將司露帶到騎士團的琴團長辦公室后,凱亞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一下情況。
琴顯然已經知道了司露的事,但或許沒有知道得太詳細,了解情況后,她向司露點點頭。
“向你致謝,尊貴而可敬的旅行者。”代理團長臉上的表情很嚴肅,“為你這份為了蒙德直面巨龍的勇氣與付出。”
司露被這正式的語句砸得噎了一下她倒也沒做什么,都是系統的任務罷了。
但漂亮話還是要說的,她點頭致意,“我是旅行者,但也是璃月人,提瓦特大陸上的七國自該同氣連枝。”
反正據她所知,至少在明面上,游戲里的七個國家間沒什么深仇大恨。
“真是個好心的小可愛呢。”一旁的麗莎眼波一淌,慵懶而嫵媚的眼神看了過來。
司露還沒回話,肩頭的菜菜突然鉆了出來。
“這個姐姐好漂亮麻麻我戀愛了她朝我拋媚眼她心里有我”
司露
她伸手將它塞回頭發里。
琴和麗莎也早就得知了她這條寵物蛇的存在,看到后也沒什么驚訝的反應,只有麗莎笑了笑。
“這是小可愛的旅伴嗎看著非常威猛呢。”
司露
不是,這條身嬌體軟還花癡的菜花蛇怎么也不可能和“威猛”扯上關系吧
她只能當對方是在客套,繼續保持禮節性的微笑“麗莎小姐過譽了,只是隨手撿來的寵物,旅行途中有它作伴,也別有一番樂趣。”
麗莎的目光在她發間的白蛇身上滑過,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她的臉上。
聽他提到了“旅行”,麗莎幽幽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哎,只可惜,你來蒙德的時機不怎么巧,不然蒙德城作為風的故鄉,采風與借景都是一流呢。”
司露微微一笑“沒什么巧不巧的,正如風向也不是永遠一成不變的。”
聽到她這話,凱亞短促地笑了一聲,“哈。”他撫了撫掌心,“司露小姐對蒙德文化的了解,倒比我更像是土生土長的蒙德人了。”
司露其實不太喜歡他們這樣一句一捧的說話方式畢竟據她的經驗來看,當對方在言辭里將你一步步捧高,瘋狂給你戴高帽的時候,多半是有求于你并且不想給錢。
雖然她本身也想借機接近騎士團,以便更好地完成之后的任務。
但是簡單點,發布任務的方式簡單點。
就在這時,她突然收到了默菈的私信。
私聊摩拉單推人你在琴團長辦公室
私聊司露在。
私聊摩拉單推人你們布置任務快結束時和我說。
她一時摸不清默菈想干什么,但知道他不是心血來潮的人,便應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琴團長,開口直入主題“關于昨天我撿到的那張紙條,上面寫的內容應該屬實”
她將剛剛在城外的遭遇復述了一遍,但是在末尾省去了那怪異的風元素,只說了“不知道被誰救走了”。
“然后迪盧克老爺去追查深淵法師和特瓦林的去向,我就先回城來報告騎士團了。”
她抬頭,直視琴團長,“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是深淵教團詛咒了特瓦林被毒血腐蝕的傷口,才會導致它神智失常。”
辦公室中一片寂靜,這明明是一個好消息,但騎士團的三個人臉上卻沒有半絲放松的表情。
最終,還是由最果決的凱亞開了口“現在,最主要的是要確定,這樣的侵蝕是否是可逆的。”
司露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愣了一下,“凱亞隊長的意思是”
接口的是琴,她的聲音很穩,卻有些低沉,“特瓦林是蒙德的東風守護,是從新蒙德建城以來就庇護了蒙德人祖祖輩輩的英雄,如果可以,我們不會以傷害他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這種句式司露可太熟悉了,“如果可以,我們不會”,基本代表著“如果沒有選擇,我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