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上前兩步,“縣主,不是我們府里的事,是郡王府,郡王府剛才派人來,說今天這么晚了李姑娘都未回去,來問問是不是跟您一道去做什么了,她們說今日一早李姑娘就出府了,連侍婢沁霜都沒帶。”
秦纓心頭一跳,“沒有,我整日都未見她。”
小廝松了口氣,“那便好,那小人便回去跟郡王府的人交差了”
秦纓秀眉皺起,心底隱隱有些不安,李芳蕤如今不再被逼婚,且對前次逃家之事鬧成那邊心存歉疚,這才不到半月,她絕不會再故意離家不歸讓郡王夫妻擔心,秦纓抬眸看了一眼天穹,心底憂切更甚,已經過二更了,她孤身一人去了何處
待秦纓面色沉凝地回來時,盧瓚正對著謝星闌奮力地解釋。
“昨日為了給鸚鵡看病,我專門出門了一趟,當時李姑娘還在凝兒那里,我十分失禮地走了,等我回來之時,他人已經不見了,我怎知他會去何處”
“我父親昨日衙門有差事,回來的晚,我母親要待客,根本就沒和他打照面,下人說他走的時候,李芳蕤她們母女還在,他性情無常不喜應酬,當然也是避著客人的,今日出門或許還是為了尋”
“慢著”
盧瓚還未說完,秦纓忽然打斷了他,她快步走到盧瓚跟前,急聲問道“你剛才說昨日芳蕤和她母親來你們府上的時候,你二叔也在”
盧瓚應是,秦纓忙問“那你二叔可見過芳蕤”
盧瓚立刻搖頭,“那肯定沒有,她去看凝兒之時,是我親自送過去的,當時二叔已經從凝兒那里離開,后來我”
盧瓚話語一斷,磕絆道“后來我沒有送她回來,是她自己從后院出來的,但但我二叔不喜見外客,應該不至于會撞見。”
聽著盧瓚不確信之語,秦纓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看向謝星闌,語聲急迫“芳蕤可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