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話還沒說完,門外響起了小廝的聲音,楊氏聽得一怒,喝道“滾別來擾我與國公爺說話”
她語聲怒意分明,若是往日,小廝婢女們早就嚇退到了院門外,可眼下,那小廝不走,又接著道“夫人,是有人來訪”
楊氏皺眉,“何人”
小廝忙道“是金吾衛,領頭的是金吾衛的謝欽使,管轄龍翊衛的那位,世子得知消息,也已經往前院去了。”
國公府前院中,謝星闌并未入廳堂落座,只帶著一眾翊衛站在中庭里候著,片刻之后,世子盧瓚先一步到了堂前,他上下打量謝星闌片刻,狐疑道“謝星闌你帶著金吾衛來我們府上做什么”
謝星闌神色凜肅“還是等你父親母親出來再說。”
盧瓚欲言又止,想到聽聞謝星闌近來在查一樁舊案,心底不知怎么,浮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這時,盧國公盧炴和夫人楊氏一齊走了出來。
見著二人,謝星闌開門見山道“敢問國公爺,盧文濤可是你們府上之人”
盧炴聽得眼瞳微縮,“謝欽使找他作甚”
謝星闌掃了一眼這一家三人,寒聲道“如今懷疑一樁兇殺案與此人有關,我們要將他找出,令他去案發之地搜查。”
此言好似平地驚雷,嚇得在場三人皆是色變,盧炴一臉的不敢置信,“兇殺案你們懷疑盧文濤殺了人”
一旁盧瓚也道“他是我們府上的管事,一直勤勤懇懇,絕不會殺人”
楊氏想到了昨日在文川長公主府上聽到的傳言,也問道“你們查的是哪樁案子難道是十年前那宗舊案你們懷疑盧文濤是當年殘害姑娘的兇手”
盧炴和盧瓚皆看向她,楊氏面色微白道“昨日在長公主府上,眾人說起云陽縣主這陣子跟衙門破案,還說到了這舊案,瓚兒不知記不記得,但國公爺一定記得,十年前三位姑娘被害,滿京城都人心惶惶,我和滿府女眷都不敢出門去。”
盧炴容色陳雜,又去看謝星闌,“謝欽使,到底怎么回事如今盧文濤并不在府中,他是我二弟身邊的管事,常跟著他住在別院之中”
謝星闌審視地看著三人神色,“別院在何處如今案子尚未查清,衙門也只是懷疑,不便告知內情,若不是他,待我們嚴查之后,也不會平白冤枉他。”
盧炴看向盧瓚,“昨日你二叔回來之后,晚上回的何處”
盧瓚道“回的城南柳兒巷,這些日子因為那鸚鵡之病,他已經許多日不曾回城外莊子上了,再加上鋪子里的生意,便一直在柳兒巷住著。”
盧炴便對謝星闌道“那能在柳兒巷找到他。”
謝星闌應是,又往這前院各處掃了一眼,道“眼下只是跟著線索查到你們身上,你們府中上下不必驚慌,衙門不會放過惡人,也不會冤枉好人。”
盧炴見謝星闌要去找盧文濤,便對盧瓚道“你跟著一起,剛好給謝欽使帶路,去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濤不可能傷人,若有何誤會,務必要將誤會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