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都是過路人是吧。”太宰撓頭“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算了,第三個問題。”
“你能摘下口罩給我看看嗎”
他到現在還沒見過青池漣央的真面目欸。
青池漣央瞥他一眼,強調“問題。”
不是要求。
“差不多吧,難道在你心里,摘口罩是比回答問題還要困難的事情嗎”太宰不可思議。
“嗯。”
聽到確切的回答,太宰動作夸張的捂住心口。
他像電視中的漫才藝人似的,故意拖長了語調,使其變得古怪。
“真的”
“嗯。”
太宰一下子泄了氣,雙手向上,臉朝下趴在桌上。
“青池君”
他幽幽的叫完名字,隨后用極快的速度抓住了青池漣央隨意搭在桌上的手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做這些事情的同時,太宰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從腰側抽出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青池漣央的眉心。
太宰臉上帶笑,吐出的話卻毫不留情。
“現在,異能禁用。”
“對了,我的槍,進來前就上了膛。”
青池漣央無視了隨時可能發出子彈的槍口,視線落在太宰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上。
雄一還在,鈺子小姐還需要家分出精力去壓制。
看來寫在書上的東西,對真實世界的人間失格也有效啊。
不過異能造物雖然不會因為人間失格觸碰家而消失,卻也無法用異能組成的身體去傷害人間失格的擁有者。
他沒有妄動,抬眼,聲音輕輕冷冷。
“目的”
翻臉了,比他想象的要早很多。
為什么
“還是這么惜字如金。”太宰嘆口氣,站起身,從圓桌另一邊饒過來,讓人間失格的發揮作用更舒服些,同時,也靠近了青池漣央“你想問我翻臉的原因”
現在的他,確實沒必要和青池漣央扯破臉,畢竟太宰的體術只是中等,而青池漣央有在監視下聯系外界的手段,證明頭腦不差,這人心態也沉穩,很難保證他沒有留下什么后手。
但是
太宰盯著那雙青綠的眼瞳,他讀不懂那雙眼睛,因為它其中的冷漠疏離即像游離與活人之外的怪物,又像是個有在乎的人,有人在乎的普通人,簡直就像
得到救
贖,而不自知的遲鈍者。
少年一字一頓。
“你這雙眼睛,真讓人火大。”
太宰抬手,目標是青池漣央掛著口罩繩的耳朵。
“不痛不癢的試探游戲我玩夠了,就到此為此吧,因為比起那個,直接用我擅長的審訊手段讓你吐出情報更方便一些。”
他手指已經勾了上去,但惡劣的沒有動。
“只要我一直抓著你,人間失格就一直發動,你就一直是個普通人。”
真期待啊
眼前這純白的青年染上血腥與痛苦的模樣。
“你是否會和昨天被送到審訊室的敵人有所不同”
太宰輕笑一聲,他會很多種讓人痛不欲生的審訊方式,沒有人能熬過他的折磨。
“應該不會吧,畢竟人”
太宰眼中閃過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黑暗,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創造了港口黑手黨三分之一的財政收入和大部分犯罪實績的天生黑手黨。
用雙手染血來形容他過于清淡,應該說這個人骨子里都流淌著罪惡的血液才對。
“畢竟人,都是一樣的啊”
太宰的話沒再說下去。
他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露出身后比著手刀姿勢的襲擊者。
一身米色大衣,漂亮精致的長相,熟悉的鳶眼,是太宰治,青池漣央認識的那個。
“青池。”他幽怨的看了眼青池漣央印著幾個清晰指印的手腕,心情低落“原來我真的是替身嗎”
只要是太宰治,是誰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