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替他解答疑問的好心人,不是太宰治是誰
他穿著萬年不變的黑大衣,笑靨如花,綁在眼睛上的繃帶不知道去哪了,罕見的露出兩只眼睛。
青池漣央站在他身后,低垂著頭,與平時打扮一般無二,不過多了副手套,這下是徹底只露兩只眼睛。
中原中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即便是他,也難免不發出原來太宰治雙眼完好啊的感嘆。
不對。
中原中也看了眼青池漣央戴著的手套,之所以注意到,是對方一直在摩挲手腕的位置,很顯眼。
那不是他的手套嗎
中原中也有個抽屜,是專門用來放備用手套、開瓶器等雜物的。
他還特意看了眼,偷手套賊拿了東西甚至沒還原現場,就那么大剌剌的將抽屜敞著。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混蛋太宰,你們剛才躲在哪。”
“窗簾后面。”太宰治搶答。
看見先代首領帶著守衛,不,兩位現任干部明明是從辦公室正門走進來,中原干部卻因為看遺像太認真而沒有察覺的部下選擇保持沉默。
“你逼著青池君來我辦公室的窗簾后面干什么”中原中也信了。
“等等,為什么是我逼,好吧確實是我逼的,至于干什么。”太宰治挪揄的看了眼還在擺弄手腕的青池漣央,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不情愿的向邊上偏了偏“唔青池的手受了傷,他覺得不好看,來借個手套。”
“不問自取的借整個黑手黨就我這有手套嗎。”中原中也磨牙“你找的什么爛借口,太宰。”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太宰治老神的搖搖頭“知道我在找借口還打破砂鍋問到底,自找不快”
中原中也深呼了一口氣。
他強忍著一拳把太宰治揍扁的沖動,問正事“換首領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倒不擔心首領的事情也是太宰治編瞎話,因為這家伙就算再胡鬧,也不能把一個玩笑搞的全橫濱皆知。因為港口黑手黨更換首領這事,是他在機場地勤聊八卦的時候聽見的。
“我不想當了。”太宰治一臉理所當然“掉發熬夜還操勞,當首領不如賣廢品。”
“”中原中也握了握拳“新首領,是誰。”
“忘了。”太宰治攤攤手“隨便挑了個預備干部,誰知道叫什么。”
房間里的殺氣濃度已經濃郁到讓一直沒什么生氣的青池漣央都抬頭警惕起來了。
少年青綠的眼瞳是冰塊一般的冷意,肩上憑空多出個黑色的娃娃。
中原中也
他有時候真想掰開青池漣央腦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被太宰治洗腦的。
這場混亂被闖入辦公室的某個倒霉部下打斷。
“中原干部,首領傳喚”
他看著干部濃度過高的屋子,話語一卡,然后改口。
“三位干部大人,首領傳喚。”
太宰治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都傳喚”
可憐的部下被嚇得哆哆嗦嗦。
“是,是,屬下被派來通知中原干部,有其他人去您和青池干部的辦公室了。”
太宰治一臉的大事不好,猶猶豫豫的,視線躲閃。
“我就不去了吧。”
中原中也冷笑一聲,他咬牙。
“去,怎么能不去呢,走,一起去看看我們的好首領。”
青池漣央看了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太宰治,選擇低頭保持沉默。
“”這
是中原中也。
他木然的回頭看了眼臉上踟躕消失不見,一臉幸災樂禍的太宰治,恨不得上去給他一錘。
看了眼被踹碎的門,又看了眼被重力崩到辦公桌上的木門碎片,森鷗外聲音有點發抖。
“中也君不至于吧。”
這么久沒見,就算不激動的上來擁抱,也不能想要他命吧。
中原中也一時不知道該震驚是被篡位的先代首領死而復生,還是罵太宰治。
他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最后擠出一句。
“抱歉,森首領。”
“噗,咳。”這是憋笑到花枝亂顫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