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身子向后退,與五條悟拉開距離,臉上嫌棄拉滿,順帶抽回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蹭了蹭。
“抱歉,我不喜歡和男人靠得這么近。”
這家伙是怎么把手抽回去的
五條悟懷疑人生了一秒,很快重振旗鼓,滿血復活。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沒去過澡堂或者溫泉嗎”
傳統日式澡堂大家不都是全裸嘛。
哪個泡澡的對澡友的身體感興趣了
而且他不住宿嗎不上廁所嗎
哦,他是黑手黨首領。
五條悟上下打量太宰治一番,嘴里蹦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多大”
“呃十八歲”
很好,十八歲當上黑手黨首領,估計是從小就混黑了。
沒上過學,判斷完畢。
學歷也沒他高
五條悟莫名得意。
“所以,你是怎么讓漣央讓朋友同意穿上女裝的只要穿一下就行了,讓我拍個照。”
他用手比劃了一件裙子的形狀。
見五條悟坐了回去,太宰治也重新坐好。
“就,提出要求青池君不在乎那個的。”
如果不是當初他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恐怕要他穿到街上那還是算了。
青池最討厭麻煩,這種吸人眼球的衣服,還是只在私下穿一穿吧。
五條悟想想也是,大失所望。
“也對,你的成功案例不能復刻啊”
太宰治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或許你可以描述你下朋友的性格,我或許能幫上忙”
五條悟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他啊,他就是眼睛特別小,劉海特別怪,性格嘛,鹿醬入學前超無趣的,正論者,不過之后就很少提了”
青池漣央推門進去,只看見屋里原本互不相干的兩個人相談甚歡。
五條悟滔滔不絕的嘮著什么,太宰治坐在一旁,活像個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
無他,聽這兩人的對話內容就懂了。
“我們老師,我該怎么在新生入學的時候捉弄他呢”
“他是什么性格”
“正直,很嚴肅認真。”
“那就準備一盆小麥粉,然后加一點水,一點點就夠了”
在太宰治給出另人心酸的完全建議之前,青池漣央打斷了他們。
“太宰,我回來了。”
太宰治像是才發現有人進來,看見是青池漣央,活潑的打招呼。
“你回來了啊,都怪我我和五條君聊的太投入了。”
青池漣央瞬間確定了。
太宰治有記憶。他記得去武裝偵探社找與謝野晶子治療,遇到江戶川亂步的一切,而五條悟沒有。
他安下心。
“源和說考核通過了。”
源和適當開口。
“初定為二級咒術師,這是考核的最高級別,剩下的升級需要實戰功績。”
太宰治對咒術協會的咒術師分級有所耳聞,沒有異議。
“那,大姐頭就交給你了,和君,對了,她在橫濱還有個后輩,怕是放心不下。”
源和露出個挑不出錯誤的笑容。
“正好橫濱那邊因為異能者原因,咒術師們都不太愿意過去,那以后就麻煩尾崎小姐了。”
太宰治滿意的點點頭,隨后起身。
“我們此行的目的就完成了,告辭。”
源和有些不舍,他指了指桌上的點心,想用它們還剩的多來挽留。
結果視線一移,男人呆住了。
一只白毛正歡快的解決著它們,原本堆的滿滿當當的盤子露出下面的白底,而且一看就是剛才也沒少為不浪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