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將杯壁下移,跟凱迪碰了杯“謝謝您的邀請。”
凱迪跟他喝了一杯,親善道“你這么紅,邀請你不是應該的。”
明照謙虛道“沒有沒有。”
凱迪“聽說你要拍恣意的終年封了,起步真的很高,vesno很大方。”
明照垂眸笑,唇上是被酒精潤過的光亮“大家都對我很好。”
凱迪意味深長道“烏鴉之后,期待我們也有合作的機會。”
明照一怔,也只能含笑不語。
烏鴉,還沒準呢。
但他明白凱迪的意思,烏鴉上映后表現好,拿了獎,他就能登fresh了,fresh是所有一線刊里最難上的,上過了,離大滿貫就不遠了。
凱迪又說“你還這么年輕,有的是機會,達到洛世延的位置也不是沒可能,他比你多演了五年呢。”
明照“謝謝您的認可,我努力趕上延哥。”
他恍惚發現,已經沒人再拿他跟秦凌作比較了,他們知道他之后的重心是電影,所以開始用今年的電影新貴洛世延丈量他。
今晚時尚界的一錘定音,似乎已經敲定了,秦凌咖位不如他的事實。
從今天起,這一點,不會再有人有異議,網上也不會再討論了。
明照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高定禮服封好,名貴珠寶放入匣中,他穿著暖和的棉衣,嚴嚴實實的進了門。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凍感冒了。
他一邊咳嗽的滿臉通紅,一邊哆嗦著鉆進謝沂懷里。
謝沂摟著他,知道他今晚表現的很好,也知道他今晚很辛苦。
但他感冒又喝了酒,酒精還沒消化,再吃藥有點麻煩。
謝沂用自己的體溫替他暖著,將他的雙手抓在自己掌心“還難受嗎,我給你倒點熱水”
明照搖搖頭,他頭昏腦漲,又困又累,腰酸背痛了一整天,膝蓋也凍得發麻,現在只想暖呼呼的睡過去。
謝沂只好幫他按摩著后背的穴位,讓他鼻子不那么堵。
明照閉著眼睛,吸著鼻子喃喃道“謝沂,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謝沂輕笑“我會的可多了,技多不壓身。”
明照被他按揉的舒服,身體的寒涼也漸漸緩了回來,他弓著背,迷迷糊糊道“那我也學學,等你生病了,我還可以照顧你。”
謝沂在他微涼的耳骨上輕吻了一下“今天真美,寶貝兒。”
明照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
這是謝沂第一次叫他寶貝兒,謝沂平時更喜歡戲謔的喊他明少爺,或是小明星,弟弟之類。
這個稱呼,突然讓今夜變得柔情了許多。
明照滿足地翹起唇角,扭過頭,揚起下巴,去追謝沂的唇。
生病讓他變得脆弱了些,也嬌氣了些,他追了兩下,夠不到,于是凝眉,委屈道“下來點,親不到。”
他聲音又軟又虛弱,還帶著撒嬌的意味,謝沂眸色一深,迎上去咬住了他的唇。
明照扭過身子,環住謝沂的脖頸,在接吻的間隙含含糊糊說“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