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臉頰被酒精熏得紅熱,眼睛濕漉漉的有些迷離,脖頸上的脈搏跳的很快,薄汗在耳后凝結成珠,沿著發梢慢悠悠的往衣領里鉆。
他身上,還穿著舞臺表演的那件白西裝,羽毛墜一晃一晃,晃的人眼暈。
明照松了一口氣,呼吸間都帶著酒氣,他微抬眼角,余光向四周瞥了瞥,小聲說“他們讓我來跟你喝杯酒,我想著,怎么也得做做樣子,不然就讓人看出問題了。”
謝沂打量他微醺的醉態,手指捏著杯子晃了晃,勾唇輕笑,他向前湊了湊,眼瞼一搭,壓低聲音,刁難道“怎么跟別人就客客氣氣,跟我就做做樣子,明少爺,窩里橫啊”
明照被他又低又有磁性的聲音弄得渾身燥熱,但他身上已經紅無可紅,只好低咳“別叫我明少爺,謝總。”
謝總兩個字咬的有點重,但又念得很慢,有點輕攏慢捻的意思。
謝沂輕笑出聲,他知道明照以往很少碰酒,喝多難受,所以根本沒想讓他喝,于是寬容道“行吧,讓你抿一抿。”
明照聽話的跟謝沂碰了個杯,舉起香檳,在杯壁用嘴唇輕抿了一點,杯中酒半點沒少。
謝沂卻是一仰脖頸,將自己杯中的酒喝盡了。
這在外人看來,實在不合規矩,明照也沒想到,謝沂會一口氣干掉。
但他現在思維有點遲鈍,目光直直地看著謝沂的酒杯,謝沂喝酒的動作很優雅瀟灑,一看就是從小受過訓練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謝沂則挑眉看他一眼,很自然的,將自己的空酒杯換給了明照,把明照沒喝干凈的酒接了過來。
他捏在手里摩擦一瞬,在明照唇邊貼過的地方,又含了一口。
現在謝沂身上的氣息,也帶著揮之不去的酒氣了,自然,還有點別的什么。
明照看見謝沂含著自己嘴唇碰過的地方,眼神一顫,身上更熱了。
他恨不得將礙事的衣服扯開,用這酒潑上去涼爽一下。
謝沂卻壓低聲音告訴他“你今天的演出服,我很喜歡,一會兒到我房里,讓我好好喜歡喜歡。”
明照深吸一口氣,聽得口干舌燥,腿都有點軟了。
但他還保有一絲理智,壓低聲音“謝,沂。”
謝沂也不管他的羞憤,眼睛向周遭一掃,還從善如流的沖y站的崔婷舉杯示意。
崔婷溫婉一笑,隔空跟他對碰一下,于是這次,謝沂喝干了明照杯中的酒。
謝沂又轉過頭來問明照“去不去”
明照抿著唇,不答,只是鬢角的汗流的更快了,他脖頸上因為汗液而亮盈盈,細膩紅潤。
謝沂翹唇“不答就不放你走了,你就在這兒陪著謝總喝吧。”
明照耳朵紅的快要滴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松口道“去。”
謝沂又起了玩心,追問“去哪兒”
明照抿唇,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由得瞇起了眼。
要不是現在在慶功宴上,大庭廣眾之下,他肯定要踹謝沂一腳。
自從情意相通之后,謝沂總是愛逼他講一些羞恥的話,明知道他是害羞的性格。
其實身邊又不是沒有人,人群來來往往的,誰能保證沒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呢。
所以明照暈暈乎乎又心驚肉跳,在這種走鋼絲樣的刺激中,漫身潮熱。
“去你房里。”明照輕輕咬牙,漂亮整齊的齒尖咬合在一起,輕輕摩擦,有種別扭的可愛。
說完謝沂想聽的話,他又嘟囔“我算是明白了,再紅的明星也逃不過資本的魔爪。”
”不對。“謝沂定神看他幾秒,抬手,將一顆醒酒糖塞進那咬在一起的貝齒間,呼吸溫熱“你只逃不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