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很敬業,努力襯托著產品,從臥室走到客廳,看著墻面上掛著的水珠,蹙眉嘆氣,于是走到窗明幾凈的陽臺前,伸手按開除濕器,沒一會兒,微微仰頭望著恢復干澀的墻面,露出一抹內斂又溫柔的笑。
謝沂看著看著,開始出神。
明照笑起來真的很漂亮,他臉上分明還有點少年的肉感,但仰頭時,下顎的線條卻很清晰,他的唇不算薄,擦口紅后還顯得豐潤不少,露出的牙齒又白又整齊,這得益于明婉迎從小到大的嚴格約束。
明照的眼睛很亮,尤其在白燈下,黑白分明的眼仁仿佛覆了一層水光,他一彎眸,笑意就如京市早春的玉蘭花,一下子香到人心底。
他就像,從沒有受到過傷害一樣。
有人存放在心里是種奇特的體驗。
幾個月前,謝沂并不知道明照會成為他心里的人。
他的童年經歷,雖然沒有明照那么慘,但也無法建立他對愛情的信任。
無論是伊茲還是謝聞卓,都身體力行的告訴他,如果愛情與人生軌跡發生沖突,那愛情一定是最微不足道可以放棄的東西。
伊茲年輕時戀愛腦,但當她發現繼續和謝聞卓在一起就會持續被家族邊緣化,將來可能拿不到多少遺產時,她果斷放棄了謝聞卓。
謝聞卓也是一樣,哪怕再對明婉迎神魂顛倒,但當他發現明婉迎不打算和他生孩子后,還是選擇出軌。
既然在荷爾蒙的操控下,人會意亂情迷,做出有違最佳人生路徑的事,那就干脆不要。
謝沂那些表兄妹們,仗著家里基業龐大,無不在年輕時候風流快活,浪蕩不羈,也因此,慢慢失去了和他競爭的資格。
他甚至連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都可以跟家族隱瞞這么多年。
因為在他心里,那并不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直到,明照打破了這一切。
他甚至不清楚,心疼,憐惜是什么時候轉化成愛情的,但身體里愈加強烈的催化作用,讓他無法自控的入侵著明照的生活。
他幾乎開始后悔,為什么沒在明照剛出事時就回來。
哪怕會讓家族長輩失望,但至少,不會讓明照一個人熬過那個階段。
當出現了這個念頭時,他嚇了一跳。
這已經算是有違最佳人生路徑的事了,他居然愿意為明照做。
這很危險,意味著他對明照的渴望已經越過了計較得失的階段,早晚有一天,他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他了解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謝沂舉起手機,撥弄相機,將明照此刻的笑容拍了下來。
他沒有特意找角度,僅僅保存了自己此時的視角。
想了一會兒,他順手,將這張距離遠又模糊的照片發到了c超話里。
“小豬勤勞工作照片。”
一步什么時候結婚“臥槽業內姐妹來發物料了啊啊啊這是什么商務我寶又有商務啦姐妹你是廣告方的人啊”
顧唱唱唱“好美的步步,甜絲絲的,怎么笑的這么幼這么可愛啊,一一看到還不得欲火焚身”
謝沂低笑,回過味兒來,又忍不住哼了一聲,他怎么可能那么畜生。
一一不不久久“嗚嗚嗚保護起來,我們cf也有人脈了,這甜笑一一怎么受得了,今晚就按到床上醬醬釀釀。”
唯愛床底料“嘿嘿,我看到除濕器了,這不就是集團的一一不會也在拍攝現場吧,那直接就在更衣室解決了。”
謝沂一口氣吸的肺疼,忍不住磨牙。
他在這幫cf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精蟲上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