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說你們,但顯然只愿意為藍星視頻總裁服務。
說罷,他利落的給藍星總裁擺上一枚球,然后退了下去。
高爾夫大哥也不客氣,反而伸手一指“你們幾個不會打的,就幫忙盯盯球,擺擺球。”
幾個不會玩的選手攥著桿,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本來不會打已經很丟臉了,如果淪為給人服務的球童,那不是更不利于吸粉嗎
崔婷一蹙眉。
說實話,她有些看不慣藍星總裁的行事作風,選秀節目哪怕是番外篇,也是選手們展示自我的舞臺,可這位一看到自己的愛好,就不管不顧的喧賓奪主了。
當然她也明白,身居高位的,有幾個能共情底層選手的心情呢。
賀塵煙又開了一球,這次打的非常不錯,打了二百九十碼。
高爾夫大哥也很興奮,當即喊了一聲“好再來一次,看能不能打上三百碼”
賀塵煙卻低頭整理起自己的手套,順便用余光瞥向一邊努力揮桿的明照“哎,我弄下手套,幫我擺個球唄。”
明照桿一垂,抬眸看向賀塵煙。
他知道賀塵煙是故意的。
其實擺個球也沒什么,他剛剛也和身邊的選手互相幫助了。
只是現在攝影師的鏡頭正對著賀塵煙,賀塵煙顯然是想在自己出彩的時候順便踩明照一下。
明照不是斤斤計較的個性,但他卻知道,這個片段放出去,月明珠會很難受。
既然月明珠認出了步履不停就是他,那自然也和賀塵煙的支持者起了沖突,粉絲愛他才會維護他,他不能給別人羞辱他粉絲的機會。
明照站著沒動,淡淡道“我正要打呢。”
說罷,他塌腰躬身,擺出和別人類似的姿勢,高高舉起球桿。
賀塵煙撇嘴一笑“呵你姿勢不對吧,怎么可能打好啊,你還不如看著我打。”
他故意擺弄手套磨蹭時間,只等明照這球打出去,再讓他給自己擺球。
高爾夫大哥只等賀塵煙更上一層樓,有些不耐煩道“不會打的就別勉強了,這么一會兒也學不會,給會打的幫幫忙,還能多兩個鏡頭。”
明照驟然聽到這句話,手腕一抖,球桿擦到球的頂端,用的力氣不小,可球卻只滾了幾米遠,停在草坪上。
他似乎正印證了藍星總裁的話。
賀塵煙“嘖”了一聲,也不弄手套了,反而在一旁幸災樂禍。
藍星總裁骨子里,就不拿選秀明星當回事。
他見過太多沒底線沒自尊搏上位的人,于是一邊自我滿足,一邊又忍不住鄙夷,在他眼里,鏡頭是給選手的施舍,只要能上鏡,選手就該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不遠處卻傳來一聲漫不經心地反問“又不是多難的運動,怎么就學不會了”
謝沂剛被節目組接到高爾夫球場,遠遠的,就聽見藍星總裁厭煩的語氣。
他走過來,也沒看藍星總裁一眼,反而穿過人群,來到明照身邊。
明照眼瞼顫動,喉結滾了滾,低聲喃道“謝”
他一句稱呼還沒出口,就見謝沂自然而然的蹲下身,伸手擺正他腳下歪倒的球釘,然后從框里撈出顆球,穩穩放在球釘上。
隨后,謝沂看了眼明照的站位,一伸手,握住了明照的踝骨“距離太近,遠點。”
明照猛地吞咽口水。
他控制不住的睫毛瘋狂顫動,只覺得踝骨一暖,感受到了謝沂掌心的溫度。
謝沂的手掌干燥溫熱,幾乎能將他的踝骨包裹起來。
謝沂用的力氣不算大,卻仿佛鎖鏈一樣綁住了他,讓他無法脫身。
這樣的動作,如果是做更親密的事,他一定會興奮到戰栗。
這些年他因為童年陰影心如止水,從未體會到這種難以描述的雀躍,一個動作,他就難以抑制地臉紅心跳。
明照用力攥緊高爾夫球桿,僵硬的向后退了一步,謝沂的手卻還沒松開。
明照肌肉繃緊,緊張地看著謝沂,謝沂的目光卻停留在他踝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