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也太難了,誰能投進去啊”
“戰都站不穩,來回跑四十米才能投一次,這比的是海上跑步吧”
“救命我不會游泳,我看見海水就暈,我要抱品牌方大腿”
“厲害厲害厲害,噢吼來吧我準備好了”
“抽簽分組哎,我想跟送了我們除濕器的謝總一組哈哈哈,主要謝總最年輕,看起來就是厲害的。”
“我比較期待神秘大禮是什么不會是出島一日游吧。”
明照抬手擋住陽光,微瞇著眼,向海面望去。
投籃他不怕,畢竟他的籃球是跟謝沂學的,一起玩的那些朋友基本都比他大三四歲高一個頭,在這種地獄模式下,兩年下來,他也跟謝沂打的不相上下。
不過游泳就欠缺一點,他大學游泳課九十分,屬于在泳池里盡享絲滑,大海里隨波逐流的水平。
謝沂似乎考過潛水證,還會玩沖浪板,這都是和他分開以后的事了。
下午兩點,已經是潿靈島海面最平靜的時候了,即便如此,浮毯也被海浪卷的無處可依。
導演“大家先活動活動手腳,不要抽筋了。”
明照低頭解開套在外面的運動服,交給工作人員,他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偷眼瞥謝沂。
謝沂在一群上了年紀的品牌大佬中,顯得尤為突出。
他斜靠在沙灘椅上,單膝曲起,手里捏著冰鎮薄荷水,被日光曬得有些無精打采,海風將他的發絲吹得格外凌亂,在旁人都恨不得把身體每一寸肌膚捂住的情況下,只有他和高爾夫大哥無所畏懼。
高爾夫大哥縱橫球場多年,無懼日曬,黑無可黑,謝沂則有基因優勢,即便曬得脫皮,也黑不了太多。
明照的目光還沒收回去,謝沂就像感覺到了什么,突然扭頭向他看來。
兩人對視一瞬,謝沂的眼神逐漸深沉起來,懶倦的神情蕩然無存,目光則肆無忌憚的在明照身上打量。
明照迷惑低頭,以為自己身上粘了什么臟東西,結果翻來覆去看,什么都沒有。
他順便踢走腳邊的花螺,腳尖點著沙地,開始活動腳踝。
白花花的腳踝就在日光拂照下,肆意扭動,足弓繃緊,細瘦的踝骨形狀漂亮。
海水時不時沖刷上來,盡情撫摸。
謝沂將舌頭抵在齒尖,輕輕掃過,然后拿起薄荷水,猛地灌了一大口,給自己泄火。
選手應節目組要求,都穿上了運動緊身衣,一為防曬,一為減少阻力方便運動,三為給觀眾福利。
明照自然也穿了,藍黑色的。
這衣服嚴絲合縫地貼著每一寸皮膚,只露出手腕,腳踝,脖頸。
行動時,布料隨著肌肉舒展,任何變化都能經由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呼吸時起伏的胸肌,拉伸時若隱若現的腹肌,踮腳張望時緊繃的臀肌和骨外側肌,單純欣賞身材的話,和看裸體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明照的比例很好,肌肉也練得專業,身體柔韌結實,流暢優美。
緊身衣籠著薄薄的肩胛,沿著脊椎弧度劃出一道流暢的曲線,在窄腰處收攏,在臀峰挺起。
日光斜照他身側,細瘦的脊背盛著細碎光點,腰部亮光最甚,晃人眼睛,臀側卻因臀峰遮擋留下一小片陰影,惹人遐想。
仿佛就連光線也知道,謝沂此刻最想撫摸把玩的是哪處。
明照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喉結一滾,用手胡亂遮了一下前面,可動作一做,便又覺得尷尬。
他明明裹得嚴嚴實實,可謝沂看過來,他總有種不著片縷的錯覺。
錯覺終究是錯覺,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還能想入非非。
于是明照只好背過身,盡量不讓謝沂看到他漸紅的耳垂。
謝沂正對著他的背影,輕笑一聲,低聲喃喃“真想當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