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腦袋撞傷了,那似乎就能理解了
玩家恍然大悟。
“我把警察給干掉了、我把警察給干掉了、我把警察給干掉”
一旁的矢川仁幸明顯還有些恍惚,不停地反復念叨著同一句話。
遲川一日把手搭上了矢川仁幸的肩膀,拍了拍對方:“剩下的那群警察恐怕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們先從這里離開再說。”
“你也不想被那群警察給抓住的吧”
“誒我們這算是拋尸嗎”矢川仁幸猛地一抬頭。
“瞎說什么呢”遲川一日厲聲否定了他。
“那”
“我們這頂多算是棄尸”玩家補充道。
矢川仁幸:
“我們先走,待會兒我會派人來消除這邊的痕跡和相關的信息。”遲川一日語速飛快地說道。
話到后面,他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萩原研二的昏迷讓他意識到,有些事,是不可以輕易改變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維持正常時間線的平穩運行。
也就是說,他和矢川仁幸,眼下還不是進入警方視線的時候。
畢竟松田陣平就站在樓下,而現在的玩家可還沒有與之相識,也不應該見面。
算了,反正眼下萩原研二沒有因為炸彈爆炸而殉職。
起碼這一點已經修正過來了,也算是任務成功。
心情再度轉好的遲川一日用手臂攬住了矢川仁幸:“等我們溜出去后,我請你去吃熱騰騰的壽喜鍋吧”
“誒”
“對了,你要不要來當我的波特酒orto這個位置正好空出來了。”
“誒那是什么”
兩人在一問一答間,很快便從這一層樓離開了。
只剩下一只萩原研二孤零零地躺在了冰冷的樓梯下。
與此同時,正常的時間線中,躺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緩緩睜開了眼睛。
松田等人很快就收到了醫院方面的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在經過一系列的詳細檢查、確認這位昏迷多年的警官先生情況平穩后,守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幾人在喜出望外之余,也不禁詢問起了當年的事。
“hagi,當初究竟是”
不過松田的話還沒有問出來,萩原研二就自己開口了。
“有一名住戶抱著炸彈跑了”
“啊,我聽其他同事說過了,還不止一個人對吧。但我們上去時,沒有找到任何符合描述的可疑人員或是尸體殘骸。”
那兩人的身份不明。
后續警方去查住戶信息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也沒能查出結果,只能猜測是有人在暗中施以阻力。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官們也是由于這兩人的舉動才得救的。因而不好像通緝犯一樣處理比如說,一定要給他們畫出模擬畫像來之類的。
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抱著炸彈的那名住戶扔出了炸彈,那你是為了保護另外一名住戶才摔下樓梯的嗎”
在當年涉事人員的猜想中,萩原研二應該是被爆炸的沖擊及,才不小心摔下樓的。
松田陣平這話一出,萩原研二的神色明顯扭曲了一瞬。
“不,我是被另一名住戶推下樓梯的。”
松田陣平:
此刻,如果有玩家在這里,他她一定能看見,萩原研二頭頂nc面板上的信息發生了變化:
虛空之中,恍若響起了“咔噠”一聲。
似乎是有哪一環的鎖扣終于被嚴絲合縫地緊緊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