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眾人也三三兩兩地離開。
松田陣平幾人則是留到了最后。
這之后來拜祭的,其實還有悄悄跑過來的國中生們,以及像是正好打工經過此地的622號等人。
某位曾被警方當作可疑人士傳訊過的打工人踩著平衡車,大大咧咧地從松田陣平及六月一日的墓碑邊路過。
在錯身而過時,她的食指和中指筆直地并在一起,自太陽穴處往外揮了一下。
“喲”
她完全無視了前面的警官先生,充滿活力地和墓碑之下的人打了個招呼。
看得松田陣平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些拳頭癢。
等到周邊完全安靜下來后,松田陣平用手摩挲了一下冰涼的墓碑,隨后與黑白照片上的人對視了一眼。
他先是頓了頓,隨后從帶著的包里,掏出了一個雙層芝士夾心牛肉堡,放在墓碑前。
“雖然晚了幾天,但總還是算請你吃了。”
“我可是很信守承諾的,不像某人,那么喜歡食言。”
“我也聽小池說了,你連小姑娘的糖都要騙。”他還順手指了指與牛肉堡并排在另一邊的那顆金平糖。
糖紙是透明的,在日光之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而且明明答應過要去見遲川,直面自己過去的,結果又被你這個膽小鬼給逃掉了啊”
“我這么久以來,豈不是白費口舌了”
話到這里,他臉上明顯流露出了不滿。
說完這幾句之后,松田陣平便沉默了下來。
在設想中,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有很多抱怨的話要說的。
可真正到了這時候,他卻覺得似乎說什么都是徒勞而詞窮的。
于是他只是靜靜站了一會兒,在下一陣微風吹過時,輕輕說了一句“那,這回的聚餐會面,就不帶你了啊。”
“松田。”見到警官似乎已經完成了告別,一直在另一邊詳談的細川朝平兩人走了過來,“你接下來是想去找遲川一日嗎”
“我和空條先生也想見那個孩子一面。”他指了指自己和身邊的高大男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此刻三人會同時出現在遲川宅的原因。
在進入室內坐好后,第一次到來的兩人再度作出了更為正式、且更合禮節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細川朝平,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是空條承太郎,初次見面,以后請多指教。”
面對眼前二人伸出的手,玩家不免有些愣怔。
在這一刻,許許多多曾經的回憶在他的腦海中翻來又涌去。
好像變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最后,他還是笑著伸出了手“你們好,我是遲川一日,初次見面,很高興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