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想得周到,差點就忘了,這樣吧,你掃地的時候記得在旁邊背書,我會專門請人幫忙盯著你,若是書背錯了,你就將院子重新掃一遍,這樣更能長記性。”
王傳貴“”
有句話,兒子不知道當問還是不當問。
算了,還是不問了吧。
娘沒有讓自己去打掃茅廁,想來,他應該是娘親生的。
“阿嚏”胡家村里,正在打掃茅廁的王傳富,忽然狠狠打了個噴嚏。
馮氏聽到動靜了,趕緊跑過去看看“當家的這是怎么的了是不是天氣嚴寒,傷你好了風了”
王傳富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沒事,可能是剛剛一股風吹過來,把我鼻子吹癢了。”
打掃完,就見大兒媳婦曲淑秋,正趕著馬車回來,她還挺著個大肚子,動作卻非常靈活地跳下車。
馮氏驚得忙去接住她“秋秋,你可小心點,再過幾日就要臨盆,可別傷著腰了,岔了氣,可有你受的。”
曲淑秋嫁過來幾年,原本就活泛的性子,現在更是活泛,儼然比在自己家里還要放得開。
她爹已經升任為曲縣丞,還是管不動她。
“娘,我沒事,就是剛剛手癢,想趕馬試試。”曲淑秋跳下馬車后,把馬繩遞給了原本趕馬的長工,又笑著道,“我從鎮上接到阿奶的信了”
王傳富聽到這話,也不打掃茅廁了,遠遠站住便問“娘可有說些什么”
“阿奶說,她從府城托人送了五十把改過的曲轅犁回來,還有兩箱跌打損傷的藥膏,還有一車爹想要的番外糧種,都送來了。”曲淑秋說,“對了,阿奶還說,阿玉小妹要回府城了,他們應當是要先等大家考完,再回村里來。”
王傳富捂著臉,差點沒哭了“娘還是念著我的。”
轉而,他又問“娘只給了我們東西,可有給你二叔”
“有,娘給二叔盤了一家酒樓,就在南河鎮上,讓二叔是做包子酒樓也好,轉租也好,都由著他。”
王傳富的笑容就僵住了。
接著,曲淑秋又說“娘還給我們在鎮上買了一棟院子,讓我們哪天得空了去看看,是自己住也好,賣了也好,都由我們。”
“娘有心了。”馮氏嘆道。
一扭頭,看到丈夫滿臉是淚,馮氏差點沒嚇得一巴掌扇過去。
“當家的,你這是怎么了”
“嗚嗚”
娘太能干了,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娘總罵他們蠢了。
因為娘一旦能干起來,他們就顯得更蠢了。
說著,王傳富就隱晦看了一眼兒媳婦的肚子,心中暗暗下了決心“院子是不賣了,留著給孫子吧,把孫子供出去當個讀書人,以后,好給他太奶奶長長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