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已經能想象出畫面了——
“我叫云霜,來自百花宮!一會兒我要你使出全力,不許因為我是女子,便小瞧于我!”
聽話的少年認真拔劍,一劍斬紅顏。
少女被劍氣擊飛,當即摔了個大馬趴。
蘇小小捂住眼。
呃……這種時候,誰都知道要讓著姑娘呀啊!!!
“后來呢?”
“什么后來?哦,后來也沒什么,姬明樓找他打了一架。”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和江盟主有沒有后續呀……
蘇小小微笑:“姬堂主一看就比殺手盟的弟子會討女人歡心。”
云霜回憶道:“他的確很會逗人開心,但真正答應他的求親,是在一次歷練之后。我當時年輕不懂事,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獨自去闖殺手盟的山淵,差點兒死在那里。是姬明樓把只剩半條命的我背出來的,那時,我就覺得,這是我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江盟主你沒戲了。
蘇小小問道:“娘后悔過與他決裂嗎?”
云霜搖頭:“爹娘一直教導我們,要敢愛敢恨,拿得起,也放得下,愛一個人時,可以為他粉身碎骨,當斷則斷時,也一定要讓自己刀槍不入。”
蘇小小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云外公,云外婆,請收下我的膝蓋!-
蘇小小回到院子。
衛廷正在給衛曦月寫字帖。
見她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好笑地問道:“有收獲了?收獲不大?”
“嗯。”
蘇小小雙手抱懷,在他身邊坐下,“娘和江盟主一定有什么!幾次提到江盟主,娘都有些回避。”
衛廷挑眉:“娘和江盟主,倒也不錯。”
蘇小小趴在了桌上,扒拉著茶壺道:“可是江盟主沒戲啦!”
衛廷看著她可可愛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為何?”
蘇小小將姬明樓與云霜闖殺手盟山淵的事說了:“他們相識于最純真美好,心腸也最柔軟的年紀,一模一樣的事放到現在,娘的心里可能半分波瀾都無。”
所以,即使娘與江盟主也一起歷經生死,也很難軟化她那顆冰封的心了。
蘇小小嘆氣:“唉,小孩子就是這么好哄!”
衛廷:“娘說的是殺手盟東面的深淵?”
蘇小小道:“應該是吧,難道還有第二個兇險的山淵?”
衛廷不解道:“論武功,當年的娘與姬堂主不相上下,論智慧,娘應當更甚一籌。娘都險些喪命,為何姬明樓能夠來去自如?”
蘇小小:“帶了幫手?”
衛廷搖頭:“那種兇險萬分的深淵,除非是云老宮主與姬老堂主親自出馬,否則任何幫手都沒用。”
他闖過殺手盟幾次,深知深淵的兇險。
蘇小小道:“運氣好吧,老天爺保佑,照你說的,只有那些大佬才能安然無恙,總不會是殺手盟老盟主暗中幫了他們一把。”
-
夜色如墨。
江觀潮平躺在床上,雙目望著無盡的黑暗。
“姬明樓,是你嗎?”
“我看不見了,我的眼睛好疼!”
“水……我要喝水……”
“這水怎么是咸的……”
“你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姬明樓……要是我們能活著出去……我就嫁給你。”
萌萌,站起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