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道:“我們找了許多地方,去了西晉的大余山……”
江觀潮站起身:“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云霜問道:“你有什么事?”
江觀潮沒有回答,而是把孩子給了云霜。
衛小寶:“嗚哇!”
云霜忙將剛剛泡好的小奶瓶塞進衛小寶手里。
衛小寶吸溜吸溜地吃了起來!
云霜道:“勞煩二老照顧一下小寶,我去找他。”
衛廷與蘇小小也在附近,五虎已經去通知他倆了,很快就能趕到。
“多謝云宮主!”
聶金鳳感激不盡,把衛小寶抱了過來。
江觀潮走得極快,云霜把輕功用上了才追上他。
“剛剛在山洞里什么情況?”
云霜問他。
江觀潮神色冰冷地說道:“你們百花宮幾時這么愛管閑事了?”
云霜扭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江觀潮沒有回答。
云霜撥開前方的一根樹枝,頓了頓,說道:“當年把你從養家帶走的那個人……是聶陽山?!”
江觀潮依舊是沒有回答。
可云霜與他相處了一路,對他的表情已經有所了解了。
他這副樣子,分明是被自己說中了。
原來……他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世。
不,或許不是一直。
聶陽山去世多年,最晚會在臨終前將身世告訴他。
也就是說,他至少在十幾年前就知道自己是聶金鳳的兒子了。
然而從他與聶金鳳的相處里,完全看不出。
江觀潮冷聲道:“如果你是來做說客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的事不用你管!”
云霜指了指他的手:“你的手是為救我受傷的,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等殺了那些扶桑殺手,我們之間一筆勾銷,自此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江觀潮:“好。”
云霜也算是看明白了,江觀潮是鐵了心不與二老相認的。
今晚一過,他就真的走了。
小寶也沒辦法將他留下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二老當年有自己的不得已,江觀潮也有選擇的權利。
無分對錯,造化而已。
接下來,云霜果真沒再提任何有關身世的事。
二人翻山越嶺,在一個隱蔽的巖洞里尋到了那幾名扶桑殺手。
江觀潮帶了怒火,下起手來比先前狠辣了數倍。
扶桑殺手們無力招架,一個接一個倒在了他的劍下。
他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勢,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紗布,劍尖滴著血,一時難辨是扶桑殺手的,還是他自己的。
“犯不著這樣吧……”
云霜喃喃道。
中年扶桑殺手眼見江觀潮殺瘋了,心知所有人都逃不掉了。
他惡念一起,自懷中掏出了好幾瓶劇毒的粉末,用內力爆開,將粉末揚灑在了整個巖洞。
旋即他抽出忍刀,跪在地上打算切腹自盡。
江觀潮一劍廢去了他的手筋腳筋。
云霜屏住呼吸,將殺紅眼的江觀潮拽出了巖洞。
她從荷包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了幾粒蘇小小給她防身的黃色解毒丸遞給江觀潮:“趕緊吃掉!”
她自己也吃了三顆。
服下后,二人發黑的印堂漸漸恢復了正常,烏黑的指甲也恢復了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