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不凡道:“十里香的解藥只有五毒教有,我這就派人去買解藥!”
姬夫人立馬懷疑道:“難道是五毒教干的?”
婁不凡道:“五毒教并未收到請柬,今日不曾來千機閣。我想,兇手應該就在今日的賓客之中。”
衛廷:這老頭兒是參與者,還是事后的補救者?
夏侯卿一抬眸,看見了凌云、宮主與端木云。
他說道:“你們過來了。”
宮主抱著心肝小胖丫,帶著兩個兒子入內。
宮主不冷不熱地問道:“這是出什么大事了,要把我兒子叫來?”
閔凝晚一臉懷疑地說道:“宸兒中毒了,聽彩蓮說,云少宮主有進過宸兒的屋子。”
宮主詫異道:“哦,原來你們是懷疑是我兒子給小公子下了毒?有人親眼看見我兒子投毒嗎?沒有的話,你們就是在污蔑!”
閔凝婉帶著外孫被毒害的濃濃恨意道:“是不是污蔑,你們心中有數!”
宮主才不怕她:“這話說的,像是你們已經認定了我兒子投毒似的,我倒要問問你們,無冤無仇的,我兒子給小公子投毒做什么?”
閔凝晚怒不可遏地控訴道:“無冤無仇?這話講出來,你問問在場的人誰信?當年云汐害我女兒中毒,險些喪命,這筆賬我還沒和你們百花宮算,你們倒好,倒打一把,多年來一直將云汐的死算在我女兒頭上!如今更是連一個兩月大的嬰孩都不放過!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
凌云捏緊了手指,殺氣一閃而過。
衛廷扣住他手腕。
夏侯卿問道:“凜兒,你過來時,可有在附近看見可疑之人?”
凌云不吭聲。
衛廷道:“我大哥根本沒進屋。”
彩蓮道:“胡說!我看見他進去了!”
衛廷冷冷一笑:“這么說來,你當時就在附近咯,既如此,你為何獨自將你家小公子留在房中?你是不是才是那個可疑之人?”
“我……”
彩蓮一噎。
“城主!”
這時,另一名城主府的侍衛拿著一個藥瓶進了屋,“屬下在百花宮的馬車里發現了這個。”
宮主神色一冷,對夏侯卿道:“你去搜查百花宮的馬車了?這就是你對云凜的信任!”
夏侯卿欲言又止。
大夫將藥瓶拿過來,仔細查驗了一番后答道:“回城主的話,這就是十里香!”
如夫人抱著小公子哭得不能自已。
閔凝婉怒道:“人證物證俱在,你們百花宮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
后院。
閣主夫人聽完下人的稟報,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下人恭敬退下。
閣主夫人平靜地看向對面的蘇小小:“毒藥在你們百花宮的馬車里發現的,你大哥的罪名逃不掉了。”
蘇小小笑了笑:“閣主夫人,我們百花宮再想對付姬婉如,也不會在您孫女的婚宴上行動。”
閣主夫人冷淡地說道:“你們百花宮素來膽大,會在意這個?”
“在您下結論之前,不妨先看一樣東西。”
蘇小小說著,遞給了閣主夫人一封信。
閣主夫人看完,眉心一蹙:“誰讓你們胡言亂語的?”
蘇小小淡定地說道:“我有沒有胡言亂語,閣主夫人派人去一趟南疆的圣女殿,與您的小姑子見上一面即可。”
閣主夫人皺眉道:“小姑子當年明明是得了麻風病才被關起來的。”
蘇小小道:“如果是得了麻風病,這么多年過去,她早不在人世了吧。閣主夫人若是不信她是撞破了您丈夫與閔凝晚的秘密,我有個主意。”
終于寫到這里了,高潮來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