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被送的時候在想什么呢是因為自己的煩心事已經解決了么
是想要嘗試么
現在呢
許嵐很美,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都變成了她的魅力,她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又不失力量,成熟穩重,知性溫柔。
許嵐很有年上的魅力,鹿眠不得不承認這絕對會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不該抗拒和許嵐的嘗試。
許嵐見她沉默,一手撐住了皮質座椅,緩緩傾身靠近,垂眸盯著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頰。
鹿眠并未抗拒她的撫摸,這讓許嵐更受鼓舞,越來越近鹿眠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撲到了自己臉上,一片滾燙。
僵著身體,鹿眠腦子很亂,鼻尖相觸的那一刻,鹿眠心猛地一跳,迅速偏開了頭。
許嵐睜開了眸子,車廂內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抱歉。”
許嵐笑了笑,沒有被拒絕的惱羞,她依舊那般溫柔,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她說“其實你還是沒有處理好自己的煩心事吧。”
鹿眠沒有反駁。
許嵐很快就回了國,像是鹿眠平淡生活中的一個插曲。
這大半年過去,獨自一個人生活,常常燈紅酒綠,鹿眠已經麻木了一種感覺,這種麻木讓她誤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許嵐的插曲在她心中掀起了層層波瀾,好幾天都沒能平復。
意識到自己還沒放下林澗這件事,她煩躁又懊惱,是在氣自己被自己打臉了嗎是在煩自己很沒出息嗎她質問自己為什么還放不下。
她在酒吧將自己灌得很醉,明明這么久,已經知道酒不能澆愁,還是會喝很多。
她很快又冷靜下來,只是一時的情緒迸發。
她又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這半年很像是行尸走肉。
“鹿小姐,有位小姐找你。”前臺打來電話,鹿眠應了句好,將抽到一半的女士香煙捻進了煙灰缸中,起身下樓。
有人來找她并不奇怪,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來找她的人是徐露露。
徐露露風塵仆仆,連妝都沒化。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許嵐告訴我的啊,她說她在這的酒吧偶遇你了,告訴了我你住的酒店,鹿眠,你過得很逍遙嘛,一走了之什么也不管了。”
徐露露語氣帶質問,似乎有點生氣,鹿眠嘆了口氣,“抱歉。”
徐露露更生氣了一些,“你跟我道歉干什么”
鹿眠蹙起眉頭,她不明白徐露露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半年多沒聯系而已,這么多年朋友,她應該懂她的。
“你什么意思”
徐露露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情緒,換了一種懇求的口吻,“阿眠,我知道你是因為很生氣很痛苦才選擇的不告而別,但我真的要告訴你林澗現在的狀況。”
鹿眠心臟驟然一緊。
“林澗她瘋了,她找你的時候摔斷了一條腿,然后就瘋了,真的精神失常了,被她舅媽一家送去了精神病院,她表哥現在還想辦法吞掉她的資產,她真的太慘了,阿眠,她真的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