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
“你到底想說什么”
“鹿眠,我們在一起吧。”
“什么”
“我喜歡你,想做你女朋友,可以嗎”
鹿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震驚得說不出話,林澗很羞赧無法再說下去,拉著她的手腕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
幾聲又輕又曖昧的悄悄話過后,巷子深處泛起了舌尖纏綿的水聲。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兩人十指相扣著從
巷子里走出來,鹿眠已經全然不見剛才的冰冷態度,臉紅得厲害,眼里滿是害羞和饜足。
林澗更糟糕一些,發圈被鹿眠扯掉找不到了,大衣外套的拉鏈被拉開,內里的白襯衫皺得厲害,臉紅得能滴水,脖子上還沾有鹿眠的好幾處口紅印,明顯是被鹿眠肆意欺負過。
到了有光的地方,鹿眠拿出濕巾幫她把自己留下的口紅印給擦掉,對上她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心頭又是一動。
低頭又吻了她一口。
林澗嚇了一跳,這里可是外面,隨時可能有同學經過。
“眠眠”林澗嗔了她一眼。
“你不是說要哄我”
“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樣”
“唔”
她們正式交往了,但林澗的心情并沒有很激動很悸動,她知道,這是她在哄鹿眠的一種方式而已。
她知道鹿眠真的生氣了,之前的一點點糖已經哄不好她,只有提出交往,只有把她拉進深巷里讓她深刻的品嘗一下自己的滋味她才能再次被自己死死掌控住。
果然,鹿眠對她更加熱情,買禮物,送吃的,要牽手,想親她。
鹿眠在接吻牽手這方面很強勢,林澗當然也很享受鹿眠的愛,甚至也著迷于和鹿眠親密的感覺,可甜蜜沒多久,她就又犯病了。
當鹿眠提出更進一步的親密時,她又開患得患失了,她拒絕了鹿眠,甚至連接吻和牽手都不再給她。
鹿眠尊重她的想法,還自責了好久自己的想法齷齪,對林澗言聽計從,縱容了她所有的事情。
就算連牽手都變成了奢侈,就算關系被林澗藏得極深,就算被要求慢慢要保持距離,就算被林澗以生病為由叫去發現林澗只是輸掉了大冒險,也不能發作脾氣。
她都忍耐著,甚至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她問過林澗很多。
“林澗,你真的要和她一組嗎我呢”
“林澗,圣誕節你真的不和我過嗎”
“林澗,你把我叫來是為了讓我送她回家”
“林澗,你空間的合照你讓她摟著你”
“林澗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了”
“林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對嗎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說嗎我不想猜來猜去,我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