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鹿眠的指紋打開了鹿眠房間的門,把人輕輕放在了床上,鹿眠沾了枕頭并未直接睡著,半睜著眸子,眼里全是醉后的迷離。
酒氣好濃,喝了好多啊,眠眠又醉掉了,好可愛。
林澗伸手碰了碰她的鼻尖,她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情不自禁的往下移,撫摸著她泛紅的面頰,怕她醉了難受,安撫了好一會后,想下床去拿卸妝水幫她卸妝。
只是才動身,就被鹿眠攬住了腰身往下帶,她猝不及防,幾乎是貼在了鹿眠的身上。
鹿眠這是不許她走啊,林澗柔媚的笑了起來,撐在她身體上方,眼里的深情和思念溢出來,變成密密麻麻的情絲,“眠眠,我好想你,我好愛你,都是真的。”
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心里,鹿眠了啞聲喚她的名字,久違的聽到鹿眠的聲音,林澗心悸不已,將垂下的長發撩到耳后,低頭封住她的唇,和她接吻。
她探出舌頭,在鹿眠的唇中攝
取養分,鹿眠沒有拒絕她,反而也很渴望,唇舌糾纏了好一會,林澗退出來呼吸,體貼的幫酒醉的鹿眠擦去嘴角溢出的津液。
“還難受嗎”鹿眠啟唇問她。
“不難受了,吃了藥以后我就好了,現在一點也不難受。”林澗知道她對自己是“藥”這件事非常介意,告訴她自己已經好了不生病了。
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藥”了。
“倒是眠眠,怎么又喝這么多酒呢是剛下飛機就和朋友去聚餐了嗎”
鹿眠不回答,林澗當然沒有再追問,只是心疼她“難不難受我給你卸掉裝,喝了醒酒藥就睡覺好不好”
好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她也很喜歡這個角色。
眠眠的妻子,她很喜歡這個頭銜。
鹿眠沒有同意,看著她的眼睛,抬起手輕撫她的眉毛、鼻梁、唇瓣林澗任由她撫摸,輕輕的蓋住了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臉頰上貼得更緊。
眠眠也在為她著迷啊,林澗要溺死在這種感覺里,鹿眠忽然壓了壓她的腰,兩人的身軀貼緊,鹿眠按住她的后頸讓她低頭與接吻,一個纏綿的吻結束,她曖昧的說“我也好想你。”
林澗眼眶又是一紅,眼淚差點又掉下來,空虛的內心被鹿眠這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填滿。
她有點兒恃寵而驕,小聲抱怨“眠眠,你好過分啊,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消息,真的好想你唔。”
接下來的控訴,都被鹿眠吃進了嘴里。
再一次吻完,鹿眠的一句“我愛你”讓氛圍更加濃情蜜意。
分別了七天,被真心愛著的人這樣表白,林澗黏著她溫存了好久,才下床拿醒酒藥喂給她吃。
坐在床沿,彎著腰用卸妝棉幫她卸掉臉上的妝,林澗動作很輕柔,鹿眠在她手下很快就入睡了。
對她完全沒有了防備,也沒有冷言冷語,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要和她接吻,醉了也要和她表白告訴她她也想她。
所以她是通過了眠眠的考驗,也結束了懲罰嗎
林澗彎起眉眼,熟睡女人臉上印下了好幾個吻,她沒有卸妝,鹿眠臉上留下了好幾個淡淡的口紅印。
她很想把這個樣子的鹿眠給拍下來,是屬于她的,人和心都是屬于她的。
夜已經很深了,林澗根本不舍得睡,忽然,被隨意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震了幾聲,林澗視線瞥過去,捕捉到,彈出消息人的備注是“許嵐”。
接二連三的,大概有七八條消息。
原本溫柔含情的眸子瞇了起來,視線久久移不開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