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不出聲,算是默認。
“有沒有我可以幫到的事”
也許是年長了要十歲的緣故,她和鹿眠講話時像是溫柔的老師,又像體貼的姐姐。
她和傳聞中一樣溫柔,溫柔又強大,雖然退出了熒幕,但仍然在圈內有著極高的地位,掌管著家族企業,身價上百億。
鹿眠全然沒有關注到
也沒關注過這些,隨口敷衍“已經處理好了。”
低頭咬了一口西瓜,完全嘗不出甜味。
許嵐的視線一直溫柔的落在她身上。
晚上十點,一天的拍攝結束,鹿眠和許嵐坐同一輛車回到了兩人共同的住處。
是一棟小戶型的別墅,雖然只是短住,許嵐還是將這里裝扮得很溫馨,可以看得出來她有很認真的在對待。
“要喝牛奶嗎有助于睡眠的。”
“謝謝,不用了。”
除了這句對話,兩人再無交流,鹿眠洗了個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思緒雜亂,翻來覆去很久很久都沒有睡著。
她打開手機,醫生給她匯報了情況
我到了,被嚇了一跳,林澗她整個人癱倒在房間門口,意識已經不清醒說一些胡話,身體不停的發抖,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手臂上都是血,不過好在傷口不深,我到之前就已經停止流血了,不然她不能自己處理,失血過多可就糟糕了。
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阿眠,你們怎么了嗎她的情況太糟糕了,完全復發了啊我把當成壞人,還咬了我一口。
我給她吃了藥,給她做了一些心理疏導,不過她應該什么都聽不進去,好在的情況還是好一些了,但應該只是暫時的,我感覺我們之前的努力似乎全白費了啊。
鹿眠盯著最后那一行字,努力全白費了林澗又成了病人,雖然自己被她利用了,但也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她開心快樂,并為此付出了很多很多
變成這樣,她又如何做到不難受呢
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在聊天框前等了兩分鐘,醫生還沒有回,鹿眠鬼使神差的點進了林澗號碼的聊天框。
往上翻很長很長,全都是林澗這幾天給她發的消息,關心、想念、愛意。
一條也沒有被回復過,慢慢的她的情緒明顯低落,字里行間都蔫蔫的,帶還是堅持做出可愛的樣子,用可愛的語氣。
鹿眠并沒有被這些東西所迷惑,她知道林澗最擅長的就是這些。
手機上的幾行字,就算屏幕那邊是在冷笑著,也完全辯不出真誠與否吧
手機震了震,醫生回她消息了藥完全起作用了,她已經睡下了,需要我在這陪她一晚上嗎還是明天再來看她的情況
鹿眠陪她一晚上吧。
ok。
聊天結束,鹿眠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可完全無用,她明白自己今天入睡或許會有些困難,不對,這段日子以來,她根本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她已經八年沒有經歷過這種痛苦。
這一切都又是因為林澗,她很恨,林澗要裝要騙為什么不能騙得真一點久一點,為什么要讓她發現,為什么被她發現揭穿以后不能體面識相的就此結束,還要在跟她糾糾纏纏。
她很痛苦,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也要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