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真的好想念鹿眠的味道,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她怎么甘心這一晚就這么過去。
可鹿眠卻冷淡自若的說“你把手機開著,別睡太死,我難受了會叫你。”
林澗微怔,什么啊這么過分,眠眠一定在報復她,可是怎么辦呢,林澗沒有一丁點脾氣,“好。”
像是回到了當初剛重逢時,不對,心境與當時已經不一樣了。
她不得不承認,已經很不一樣了。
她摟著鹿眠的手臂,輕輕靠著她的肩膀,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眠眠還要和iv解約么”她知道這可能會觸及鹿眠的雷區,所以問得很小聲。
鹿眠發出惑聲,瞥了她一眼,“不然呢”
林澗忙道“當然是眠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好像很多原本掌控的東西都從手里脫離了,這感覺有點點不好受,但沒辦法,現在眠眠還在氣頭上,只能順著她。
失而復得的林澗說了好多撒嬌的情話,越來越粘,情到濃時,又有想要親親的趨勢,鹿眠卻站起身回房間去了。
就剩林澗一個人在客廳里,像被拋棄了一樣。
剛才鹿眠那么溫柔,她還以為鹿眠也會迫不及待的要和她溫存。
林澗只好把剛剛鹿眠靠過的靠枕給偷走,去了客臥。
雖然不是鹿眠的床,但知道這是鹿眠的家,抱著沾有鹿眠香水味的抱枕,林澗還是感覺到無比放松。
這幾天她真的好累,現在她終于可以愛心,聞著鹿眠的味道,滿足的合上雙眼。
定了第二天早上八點的鬧鐘,原本想著第二天早上起床給眠眠做早餐,可她的身體太累了,睡得很沉很沉,鬧鐘響了又停,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臨近黃昏。
林澗又閉上了眸子,在床上翻了個身,抱緊懷里的抱枕,眼皮還是很沉,再次被睡意籠罩
客廳傳來了動靜,她馬上又被驚醒。
想見鹿眠的心情根本不是睡意能比的,她迫不及待的掀開被子下床,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碰了碰自己圓潤白皙的肩頭,手指撩了撩。
她彎了彎唇角,又做出睡眼惺忪的模樣,打開門出去。
語氣軟膩的叫了聲眠眠,卻對上了一雙陌生的眼睛。
客廳里沒有鹿眠的身影,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和鹿眠的私人領域被別人闖入了,林澗此刻腦子里只有這么一個念頭,原本還迷離的眼神瞬間危險的瞇起。
女人散著長發,穿著有些緊身的白色襯衫和包臀裙,看起來似乎很正經,可處處是心機。
這種心機林澗當然最懂,是鹿眠會很喜歡的模樣。
林澗自若的撩起自己的肩帶,“請問你是”
女人沖她莞爾一笑,干起來很干練,剛準備要回答她的問題,鹿眠恰好從房間里出來。
女人的視線瞬間轉移到了鹿眠身上,起身毫無顧忌的朝鹿眠走去。
似乎是要出席什么活動,鹿眠穿的是長裙禮服,畫著極為明艷的妝容,看起來慵懶又高貴。
“這里好像有一點點歪”
任由夏許幫她整理頭飾,鹿眠看了眼站在原地的林澗,不緊不慢的介紹說“她是我的新助理,叫夏許。”
夏許專注的幫鹿眠整理好了頭飾才道“你好,你是眠姐的前女友對吧”
短短幾天,鹿眠已經在微博上公開了她們的分手,就算距離公開在一起根本每隔幾天她也根本不在意。
被罵隨意也好,鹿眠就是想跟她
擺脫關系。
她已經失去了那個眾所周知是鹿眠最親密人的身份。
別人對鹿眠怎么樣,和鹿眠是什么眼的關系,她都沒有權利過分和阻攔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