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看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啊,就是覺得只有她能讓你這么認真,雖然你對待之前的戀情也很認真,但就是給人一種會很理智的感覺,但是你跟林澗在一起,占有欲真的超強的。”
鹿眠瞇起雙眸,語氣徒然冷了幾分“你也覺得我被她拿捏住了”
朋友馬上無辜的抬起雙手,“沒有啊,我可沒說過這種話,阿眠干嘛突然這么兇啊”
鹿眠不再說話,垂下眸子悶不吭聲的喝酒。
林澗當天下午就出了院,距離現在已經第三天了,她還是沒有來把她的東西拿走,也沒有給她發任何信息和電話。
如果過了今晚再不將東西全拿
走,鹿眠會說到做到,全都扔掉。
大概晚上十二點鐘,她回到了云華府。
這棟樓是一梯兩戶,鹿眠家門前的走廊上擺了好幾個大紙箱,紙箱旁,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電梯打開,兩人四目相對。
鹿眠看了她一會,這像什么呢這一臉委屈的樣子,真像是被主人拋棄在門外苦等了許久的呵。
“來拿東西的”鹿眠走過去,邊走邊問。
林澗不答反問“眠眠把門鎖也換掉了。”
“有什么問題”
“嗯我徹底被眠眠拋棄了嗎”林澗似乎笑了起來,“眠眠真的好絕情啊,可以這么決絕的收拾出我的東西,把記有我指紋的門鎖換掉。”
“你現在才意識到么我還以為在醫院的時候你就已經夠明白了。”鹿眠打開門,進了房子里,將她的貓放進了貓包里,拿出來給她。
被她們一起養得又肥又圓的橘貓迷茫的扒著貓包,喵喵叫著。林澗望著它,它可能不知道自己也被鹿眠拋棄了,好可憐啊。
“它什么也沒做錯,連它眠眠也可以在短短幾天之內沒感情了嗎”
“有,但是可以控制。”
“眠眠對我也還有感情,只是可以控制嗎”林澗盯著她問“真的一個機會也不可以給我么”
鹿眠不再回應,她想她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進了門重重的關上,被林澗眼疾手快的伸手阻擋。
門重重的砸到了林澗的手,鹿眠瞳孔一緊,“你瘋了”
這樣搞不好會骨折,被砸的手瞬間紅起,林澗卻不管那么多,紅著眼眶看著鹿眠,她的世界仿佛只有鹿眠,連疼痛也感覺不到。
她跨進房子里,她曾經和鹿眠的家,現在被收拾得干干凈凈,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一丁點她的痕跡鹿眠也不留下。
她喃喃的問鹿眠“怎么樣才可以向眠眠證明我也愛你呢”
“是要把我的心挖出來給眠眠看嗎”林澗“眠眠也告訴我好不好你說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好不好”
剛才在走道燈光有些昏暗,進了房子里鹿眠才看清林澗的模樣。
她很憔悴,短短幾天內瘦了好多,眼下有烏青,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好像幾天幾夜沒有合眼。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好像已經瘋癲失了神智,溢滿濃烈的愛意,讓她去做什么,她真的會做。
“眠眠現在眼里怎么只有那幾張紙啊眠眠都忘記了嗎我給眠眠的感覺,眠眠不想我嗎想我在你手下的每一幀反應,世界上還有誰可以那樣滿足眠眠嗎”
林澗又靠近她一步,她們將彼此看得更清楚,“眠眠不可以替我否定掉我對你的愛的,眠眠,我們不可以就這樣分開的”
鹿眠冷冷的看著她。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彌補嗎”林澗嗓音暗啞又顫抖,“眠眠想像當年那樣忘了我,釋懷又拋下我一個人,讓我難過,讓我瘋掉眠眠,你真的這么狠心嗎隨隨便便就可以把我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