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在鹿眠體內膨脹,林澗這副可憐的模樣她看著只覺惱怒,曾經有多少時候,她就是以這副姿態騙得她的感情
她冷聲道“你裝什么裝”
“林澗,這一年來你對我撒過的慌你自己數得清嗎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林澗深感絕望,明明事實確實是鹿眠說的那般,說的謊話她自己都數不清,為什么她會這么難過
發自心底的難過,怎么可能如她曾經想象那般像一個掌局著那般毫無波瀾,再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談戀愛以來,鹿眠毫不吝嗇的給夠了她足夠的愛,她再也沒有發病過,她的病快好了,可是感知到鹿眠要
離開,她真的覺得好痛苦,像回到了從前。
大腦因缺氧一片空白,她啟唇大口呼吸,鹿眠不知何時又籠罩了過來,“林澗,我真的很好奇,你跟我說那些情話,滿足我任何要求對我百依百順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都是在忍辱負重”
鹿眠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了,林澗無意識的搖頭,感覺到鹿眠牽住了她的左手,她努力回握。
“我跟你求婚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得意,看看那個傻子,被我玩弄過一次還是會傻傻的上當,被我隨便撩撥一下就想要把整個心都掏出來給我,你是不是這么想的”
“不是的,不是的”
鹿眠抬起了她的左手,視線落在她無名指上的鉆戒上,這顆鉆戒戴在她手上很漂亮,很適合她。
可是又好刺眼,讓鹿眠回憶起不久之前她給林澗定制它時迫切想要看她開心給她驚喜的心情。
在真像面前顯得多么可笑。
林澗從窒息感中緩過神來,發現鹿眠盯著鉆戒看,意識到了什么,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鉆戒被鹿眠抽出,鹿眠降下車窗,毫不猶豫的將它仍出車窗外。
林澗眼神一滯,一聲清脆又細微的響聲過后,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進了她的心臟。
楞了兩秒,她慌亂的將肩帶撩回肩上,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打開車門下車尋找。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這完全是她下意識的動作,經不得半點算計和演的成分。
戒指扔出去,就好像把她的心扔掉了一般
天色已經很暗了,鉆戒很小,被鹿眠這么用力一扔,完全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周圍還有排水口猶如大海撈針。
林澗打著手電彎著腰,就這樣獨自找了十分鐘都沒有找到,很快鹿眠叫的代駕到了,她并沒有理她,車子從她身旁駛去。
聽著車子駛去的聲音,林澗一個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她低著頭,腳下的地板暈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水花,為什么呢為什么心會這么痛呢
為什么會這么難過呢
眠眠給她的求婚戒指,怎么可以說扔就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