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澗醒得晚,鹿眠起得早,心里記著昨晚想的事,一早上都在查閱珠寶信息,和珠寶店工作人員聯系。
店內可以定制服務,也可以到店接受指導,親手制作。
重要的時刻鹿眠其實很講究儀式感,她很想為林澗親手打造一顆求婚戒指,可無奈她的女朋友太過黏人,她似乎沒辦法瞞著消失不見太久,如果發現了異常,女朋友絕對會胡思亂想想很多。
林澗的心真的跟玻璃一樣啊,這么輕易就會碎掉。
需要用心呵護。
鹿眠聽到房間開門的聲音,將手機息屏,輕撫懷里的橘貓,偏頭看去。
林澗踩著拖鞋從房間里出來,身上掛著一件乳白色的絲質睡裙,素顏著睡眼朦朧的模樣給她添了幾分清純。
鹿眠倚靠在椅子上,欣賞著她的美好,不用出聲,林澗就在找她,找到她后,自己就會來的。
果然,林澗看到她后加快了腳步朝她走來。
“睡夠了”光落在鹿眠身上,顯得她好溫柔。
“眠眠”林澗剛睡醒的語氣總是好嗲好嬌,聽起來莫名的讓人很享受,特別是一上來就攬住人的脖頸,開口第一句話問的還是她還生不生氣呀
真的很磨人,看起來很好欺負。
不過她的脖頸,她的唇瓣,她微腫的眼眶,都是已經被欺負過的痕跡。
她的女朋友怎么可以這么乖這么軟。
真的讓人好想和她結婚,讓她完全屬于自己。
兩人度過了悠閑又美好的上午。
鹿眠對于求婚這件事完全沒有經驗,但她認為,這件事絕對重要,不可以隨便,不可以敷衍,也不可以將就,一定要足夠完美浪漫。
無論是求婚的地點,還是戒指的款式和意義。
一生只有一次的事,當然需要儀式感。
她有些急,因為想快點和林澗共享那一刻的喜悅和感動,也想林澗和她的關系快些更進一步。
她想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方案。
確定好戒指的款式,拿錢加急,定制的戒指在出差前就送到她手上。
出差的地方是北歐的一個城市,林澗身為助理理所應當的陪同,全程陪伴她完成拍攝。
工作結束后,她并沒有急著要回去,告訴林澗要將剩下的工作暫時都退掉,要在這里玩幾天。
林澗當然沒有任何意見,當天晚上就開始認真的做起了當地的旅游攻略。
可令她奇怪的是,問鹿眠對這里的什么感興趣,想去哪玩想吃什么,鹿眠都回答得很敷衍,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面對這種情況以前林澗不會怎么樣,現在也許是被她寵愛久了,哪怕這一點冷淡和敷衍她都不太受得了,不滿的沖她抱怨“眠眠到底想玩什么”
“你怎么好像對這里并不太感興趣是覺得這里無趣了嗎”可明明自己說的要玩。
鹿眠聞言,抬眼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時間似乎已經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走向林澗,手里拿著一條黑色的絲帶,漫不經心說“確實不太感興趣。”
林澗很不解,看著她朝自己走近,有點要人哄的意思,“那你干嘛說要在這里玩幾天”
林澗賭氣的樣子很可愛,鹿眠嘴角微勾,語氣輕慢“不是在這玩,寶貝。”
不是這那是哪里,鹿眠當然不會直接告訴她,挑起她的下巴,將黑色絲帶亮給她看。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靈活的將絲帶給她系上,遮蓋住她的雙眼。
林澗眼前變得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了。
這種失去視覺的感覺非常不安,林澗下意識握住鹿眠的手腕攝取安全感,“眠眠,你要干什么
鹿眠說得很輕松“不干什么,帶你去玩啊。”
去玩去哪里玩去玩為什么要做這種奇怪的事情,可沒等林澗說什么,鹿眠已經反手就牽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站起身來。
“現在就去。”
林澗什么也看不見,唯一能牽住的只有鹿眠的手,鹿眠帶著她下了樓,上了一輛轎車,車子開始行駛,不知道要開往哪里。
鹿眠還是非常強硬的不許她摘掉遮住眼睛的黑色絲帶。
為了防止她偷看,還鉗制住了她的雙手,讓她的手動都不能動,好過分啊。
“眠眠到底要干什么啊”
鹿眠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雖然知道這很有可能是鹿眠要給她的驚喜,但搞成這樣,真的好像被綁架了一樣。
雖然她也很喜歡就是了。
不到半個小時,轎車到達目的地,似乎是機場,林澗看不見,鹿眠牽著她上了一架私人飛機,可眼罩還是說不許摘就是不許摘,理由是現在已經到了睡覺時間。
開離開這里了嗎要去哪里呢一切都是未知的,躺在私人飛機的大床上,林澗半開玩笑的問鹿眠“眠眠不會要把我賣到山里去吧”
鹿眠“嗯賣掉你要賣多少錢才可以”
林澗聽后皺眉,“你真的要賣掉我。”
鹿眠沒有否認,盤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