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得了了”陳叔剛搭完車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鹿家女主人的電話。
霍婉正悠閑的在麻將室和幾個貴婦姐妹打著麻將,接到陳叔的電話還隨手放在一邊打開了免提,繼續打牌,“什么事啊老陳”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剛剛我去接小姐回家,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老陳的語氣激動得不行。
霍婉伸手拿牌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遲疑了片刻,忙收回手盯著手機,“女人什么女人”
周圍幾個貴婦也停了手閉了嘴,頭紛紛往霍婉那傾,豎起耳朵聽,打麻將哪有聽八卦有意思。
“似乎是小姐的高中同學,跟著小姐參加年會呢。”
霍婉受不了的蹙眉,“高中同學怎么了老陳你有快就快點全部說清楚”
“高中同學不是一般的高中同學,她跟小姐回了家,還、還在還在車上跟小姐親了嘴”陳叔算是豁出去了,他正正經經了一輩子,嘴里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詞啊。
霍婉瞬間睜大眼睛,拿起手機就往麻將室外走,幾個貴婦連忙揮手“誒,別走啊,小鹿有女朋友了讓我們也聽聽啊”
吃瓜吃不完,真是令人捉急,麻將都不想打了。
霍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什么親嘴什么親嘴,老陳你快說清楚”
把親嘴說清楚這還能怎么說清楚,“就、就親嘴啊”
“嘖。”霍婉也不為難他了,用手捂著嘴,蓋住壓抑不住翹起來的嘴角,眼里冒著興奮的光,“是哪個高中同學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好像是叫林澗,從前就跟小姐走得很近那個,不知道夫人你有沒有印象。”
霍婉陷入回憶,“林澗”
陳叔說“多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把這事兒跟夫人您說一聲,那姑娘怪可憐的,好像喝多了,醉醺醺的在車上跟小姐說了許多,從小就寄人籬下,從好像是從五歲開始就沒人陪她過年,對過年有陰影,最近要過年了就開始傷心了,喝醉了忍不住宣泄”
霍婉聞言,摸著下巴開始思索,“林澗,有印象從前怎么沒知道她身世這么可憐。”
陳叔“她還說眠眠就快回家過年了,就又剩她一個人了,真的怪可憐的。”
“眠眠”霍婉挑了挑眉,她居然叫鹿眠眠眠還真是少見。
噢對,霍婉想起了什么,林澗這個女孩,好像從前也是這么叫自己女兒的。
“還有什么”
陳叔“多了的我也不知道了,夫人你想知道的話還是親自去問小姐吧,我看小姐對她還蠻喜歡的,說不定”
對對對,親自去問鹿眠。
霍婉掛掉了老陳的電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女兒撥去,真是的,原本都沒抱什么期待,居然在過年前有情況了
電話好一陣才被接通,那邊傳來自家女兒微啞的嗓音,“喂”
霍婉馬上感覺到她聲音有些不對,周圍似乎伴著什么模糊不清的聲音,霍婉帶著古怪問“眠眠吶,那個,你”
沒等她說完,電話里頭忽然冒出一聲媚得能滴出水來的女音,“眠眠,哼我想,唔”
又忽然被捂住了嘴。
霍婉楞住,緊接著就是鹿眠對女人的低斥“閉嘴。”
霍婉要是聽不出來在干什么她就白活了五十年了,趕緊道“哎喲哎喲瞧媽這電話打的,你先忙你先忙。”
鹿眠掛了電話,眼前被她捂著嘴的女人眼神柔媚又委屈,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想要沒有到,真是委屈她了。
鹿眠干脆把手機關機,隨手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