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明顯想答應了,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低聲說“想陪在你身邊是想照顧你,還想要抓緊提升你對我的好感,可以快一點再喜歡我一點,不想你因為可憐我
勉強的。”
“勉強”鹿眠意味不明的重復了一遍。
“就是覺得你很勉強啊”林澗忽然多了幾分倔強“那樣,還不如讓我一個人失眠一整夜好了。”
林澗很順從她,什么都依著她,但偶爾也會鬧小脾氣,這種小作偏偏又不讓人生厭。
鹿眠饒有興趣的問“失眠一整夜,然后呢”
“再找別的方法能讓眠眠喜歡我一點,以后和我睡不會覺得勉強。”
還真是不放棄。
“在那之前我要是對別的照顧我的人動心了怎么辦”
林澗楞了一下,眼眶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明顯是沒想到鹿眠真的有在思考這個問題。
好過分啊,還反過來問她。
“怎么辦我能怎么辦再等幾年,等眠眠分手好了。”林澗有些激動,哭腔不自覺的就溢了出來。
再等幾年這個字眼猝不及防的刺進了鹿眠的心里,她原本從容的表情僵了一下。
鹿眠發覺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林澗有病,心理不像正常人,可脆弱了。她心病的起因正是因為她們的分開,有些話,不可以隨便逗弄。
再等幾年再拖著那顆病入膏肓的心等幾年嗎
令人窒息。
把林澗弄哭了應該怎么哄好呢鹿眠想了兩秒鐘,想到她一個她今天很想要的答案,與她輕聲說“林澗,我現在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沒有一點點喜歡,怎么會接吻,怎么會。
其實不止一點點喜歡了,林澗真奇怪,鹿眠從前甚至對破鏡重圓這個詞非常不屑。
為什么真想要她和破鏡重圓了呢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趨勢,但是
林澗看起來好滿足。
林澗睜大了眼睛,眼里蘊滿了驚喜,但眼淚好像沒有就此被止住,反而流得更多更快。
“眠眠”
她深深的望著鹿眠,腦中有個聲音在不斷對她重復一句夢寐以求的話林澗,你就快要成功了。
她上前攬住鹿眠的脖頸,與她鼻尖相蹭,距離近到可讓鹿眠將她的雙眸看得最清楚。
給她看,她此時此刻眼里全是她。
“那眠眠想不想親我啊”她帶著期待輕聲問,其實是邀請,就算只有一點喜歡,這么可愛的女人這樣邀請,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只說了一點點喜歡,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給她。
鹿眠用行動回答了她。
雙唇才貼到一起,林澗馬上就迫不及待的將唇起開迎接她的侵入,還迎合著她在她的口腔中胡作非為,被欺負得狠了便小聲嗚咽,鹿眠不就此放過她也讓她毫無辦法,只得努力的讓她更滿足。
結束的時候,還主動幫她弄干凈唇邊被她弄上的唾液。
任人宰割說的就是她吧,在她身上,不需要出現克制這個詞,可以真真切切的隨心所欲。
鹿眠有點享受這種感覺,盡管林澗現在還不是她的女友,卻比之前和互相喜歡的女友接吻更有感覺,和前女友接吻很溫柔,為什么在林澗這她總想要粗暴一些。
林澗不是她的女友,就像是她的寵物,用來隨意發泄隨意凌虐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