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她這么沖的語氣,鹿眠直接按掉了余曉晚的電話,抬眸看了林澗一眼,林澗垂著眸子,她掀開被子起身,“我去天臺看看。”
“嗯。”林澗拿過大衣外套給她套上,“眠眠現在還不太舒服,不想你吹太多風。”
鹿眠聽得出她小心翼翼的話中有話,叫她名字,林澗沒應她,抿唇不出聲。
“林澗。”鹿眠又喚了一聲,讓她抬頭。
林澗抬頭了,眼眶微濕,眼里蘊著許多東西,害怕、擔憂還有小心翼翼的占有欲。
她在怕,怕鹿眠會因為心軟和尹暖發生什么,她不想讓鹿眠去,怕鹿眠去了就不回來了,但是她不敢說,因為她沒那個資格。
盡管已經被鹿眠親過許多次,和她做過,她都還沒有那個資格。
就算鹿眠真的要走,她也沒立場去阻止。
這種楚楚可憐害怕被拋棄的眼神讓鹿眠心臟酸脹得難受,根本沒有辦法不心軟。
鹿眠輕嘆一聲,語調放柔“我只是去和她說明白。”
林澗望著她,明知故問“說明白什么”
說明白什么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林澗知道的,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再從她這里獲取一些安全感。
鹿眠“說明白我不喜歡她啊。”
鹿眠的耐心和溫柔最容易滋養得人恃寵而驕,“萬一你心軟了怎么辦她這么可愛。”
“不會啊。”
“會的”林澗咕噥“眠眠最容易心軟了。”
鹿眠挑了挑眉“嗯林澗,你現在是想讓我跟你保證些什么嗎”
沒錯,就是的,就是想讓她保證些什么,說一些好聽的話,可以哄她,安慰她。
林澗揪住她的衣擺,不想放開,眼神渴求。
其實通過余曉晚的電話,鹿眠隱隱約約能知道尹暖為什么會提著粥去天臺,那粥是尹暖買給她的,但是剛才林澗故意讓她看到她們在接吻,尹暖受不了那種畫面,跑到天臺去了吧
林澗這個女人真的好有心機,但是,這種感覺又不令人討厭。
還讓人控制不住的為她感到心疼,比如說現在。
為什么呢林澗真奇怪,像罌粟一樣,知道她危險,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單純,但就是覺得無所謂甚至享受她為她裝出來的模樣。
真奇怪。
鹿眠低聲問“你想讓我和你說些什么呢”
什么嘛,這種問題干嘛要問她,其實她明明知道的,說什么能哄到她。
“一些能讓我安心的話啊,比如你很快就會回來,你現在有一點點喜歡我了之類的話。”
鹿眠笑,“我當然很快就會回來啊。”
明明給的答案是二選一,其中一個被選了又不知足,林澗接著問,很是著急“那喜歡呢”
“喜歡”鹿眠發出惑聲。
“眠眠你不要吊著我了”她軟聲央求。
鹿眠深深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行,氣氛被烘托得極為曖昧,林澗以為她會說出確認的答案,心臟不自覺的加速。
但她只是露出一個惡劣的漫不經心的笑,“我就是吊著你啊。”
她在報復,可林澗除了紅著眼瞪著她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