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秒如年的到了醫院,醫生馬上把鹿眠推進了診室,好在送醫及時,沒什么大礙。
尹暖懸著的心終于落下,病床上的鹿眠吊著水,再度陷入了昏睡。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來。
尹暖沒多想的接通,那邊傳來好聽又著急的女音“眠眠現在怎么樣了你給她喂的是布洛芬嗎”
尹暖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誰,但她做錯了事,聽什么都像是興師問罪,“對不起,喂的是布洛芬,鹿眠姐姐現在已經在醫院了,醫生說沒事。”
她垂下眸子,做好了被責怪的準備。
沒想到對方只是問“哪家醫院”
她回了地址,對面就掛掉了。
不一會,余曉晚火急火燎的進了病房。
看了眼病床上的鹿眠,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尹暖身上,瞧見她淚眼婆娑,就能想象到她這一路來有多擔心著急了。
“怎么樣沒事吧”
“醫生說沒事了。”尹暖的聲音中還殘留著難以掩蓋的淺淺哭腔,她站起身,拉著余曉晚走到一邊,不想打擾鹿眠休息。
余曉晚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就好,我就說沒事吧,你不用自責,也不用害怕,她醒之后不會怪你的。”
尹暖的自責根本不是旁人一兩句話能消除的,掩面咕噥“她本來就難受了,還讓她這么遭罪,她對我的印象肯定會變得很差”
“嗨呀,怎么會呢。”
干巴巴的安慰根本沒什么用。
余曉晚在心里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教她方法“鹿眠又不是那樣的人,你聽我的,她醒了之后你就抱著她窩她懷里哭,使勁跟她道歉跟她撒嬌,哭給她看,她絕對不會怪你,還得心疼你呢。”
余曉晚壓低聲音道“一起經歷了這些你們感情還會升溫也說不定。”
尹暖抬眼看她,微微哽咽“真的嗎”
“真的,當然是真的。”這次余曉晚可沒有亂編,她當年可是親眼見過的。
當年林澗也給鹿眠喂錯藥過,就是靠著這樣,還讓鹿眠反過
來安慰她。
那一幕畫面余曉晚永遠記得,鹿眠病懨懨的靠在病床上,低著頭哄懷里的人不要哭了。
鹿眠最受不了這一套。
余曉晚豎起三根手指頭對天起誓言“我拿我和鹿眠的十年友誼跟你堵你只管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單身三年找不到對象”
“好啦,謝謝曉晚學姐。”
尹暖總算是露出了點笑,嘴上全當余曉晚是在開玩笑,其實還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方法,忍不住抬眼偷看病床上的鹿眠。
余曉晚美其名曰不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沒呆一會就走了。
等余曉晚走后,尹暖又走回床邊,用手探了一下鹿眠的額頭,還是好燙。
脖頸上的紅疹子格外觸目驚心,想起醫生說可以用溫水擦拭,她她拿起毛巾,沾了溫水,輕輕幫鹿眠擦拭臉龐和脖頸上的紅疹子。
垂下的眼眸中盡是愧疚之意。
等鹿眠醒了,她一定要好好道歉才可以。
真的,什么都想賠給鹿眠了。
經歷了這些,她好想告訴她,自己真的好喜歡她。
睡著的鹿眠比平時少了幾分攻擊性,好想,偷偷親她
鬼使神差的,尹暖竟微微底下頭。
忽然,病房門被人開了,尹暖宛如驚弓之鳥般的挺直了腰桿,羞紅著臉轉頭看去,與林澗四目相對。
溫馨靜謐的氣氛瞬間被一股低氣壓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