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連忙將人接住,著急的喚了她兩聲,見沒反應,趕緊將人抱起來,放到椅子上,招呼警察過來幫忙。
女警看了一下,林澗的手仍攥著鹿眠的衣服,一副不要她遠離的樣子,應該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只是傷心得太厲害太激動導致的大腦暫時缺氧,安慰一會,過一會應該就會好了。
鹿眠將她抱進懷里,讓她靠著自己,輕輕的幫她拍背。
“你是她女朋友嗎”女警忽然問。
鹿眠張了張唇,感受懷里的顫抖,否定的話沒說出口。
女警便默認了,讓沒有聽到她們剛才的談話,放低音量對她說道“是吵架了最好不要再刺激她了,她很需要你,可以的話帶她去心里醫院看一下吧。”
“嗯,謝謝。”
就算女警不說,鹿眠也沒有想要刺激她的念頭,將她帶去醫院看病這件事也在心里更為堅定。
“好,你先幫她平復一下情緒,她還沒吃完飯呢,要不要我去幫你們買一份”女警好心道。
“謝謝,不用了。”
女警把點點頭,空間留給她們倆,鹿眠幫林澗拍背,林澗一抽一抽的,委屈找到了宣泄口,就根本止不住了。
林澗在機場等她,而她卻在為前女友過生日,還打算要陪前女友去看極光,聽起來就很難過。
其實這種委屈林澗也曾給予過她,她最懂那種感覺,整顆心都仿佛墜入了深崖,昏暗無光。
所以林澗當時也是像這樣上不來氣所以暈倒了么
林澗生日時那副孤寂落寞的畫面還在鹿眠眼前放映,理智告訴她這些是林澗自找的、林澗自己要等的,她沒有逼她,她也沒有義務給她過生日。
但現在感情無論如何都更勝一籌,鹿眠沒有報復的快感,林澗難過,她也不好受。
鹿眠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為一個人這么心疼的感覺了。
甚至沖動的想,她想要什么給她就好了。
有這種想法不是她的錯,只是林澗太可憐了而已。
“好了嗎”好一會,鹿眠再次問道。
“嗯”可就算好了,她也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意思。
好像就算知道了鹿眠要跟她前女友復合,也要倔強的強占她。
“林澗,我沒打算和她復合,我們現在只是朋友。”鹿眠開口解釋道。
“真的嗎”林間哽咽道。
“我為什么要騙你有什么必要么”鹿眠覺得好笑。
“可是你要陪她去看極光。”林澗鼻尖抵著她的頸窩,尾音顫得不行。
“眠眠的前女友肯定比我重要得多吧,也是了,都是我罪有應得的。”
“嗯”鹿眠的肩膀被她抓得有點痛,還是好聲好氣“那我現在不是回來了”
“可是眠眠都已經答應她了眠眠真的沒有打算和她復合么明明前是前女友,為什么可以答應這種要求”
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同樣都是前女友,她陪溫傾月去看極光就是不行,給她抱溫柔哄她就是可以。
鹿眠還覺得奇怪,林澗怎么知道溫傾月是她前女友
之前談戀愛的時候鹿眠有發過幾張合照到朋友圈,但林澗早就已經沒有她的微信了,所以林澗真的是有回過江城偷看過她,而且還能把臉記得這么清楚,應該是不止一眼。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鹿眠竟然不討厭,反而想象出當時林澗一個人躲在暗處偷看她和溫傾月卿卿我我的可憐模樣。
“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一起去看極光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而且并不只有我們兩個人。”
鹿眠已經解釋到了這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