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鹿眠的感覺就像是知道災難要來臨,胡亂收拾東西要逃荒的感覺。
鹿眠半天反應不過來,腦子宕機一般,林澗走了林澗為什么要走
林澗去哪了
打再多個電話,顯示的都是已關機。
頓感心慌,鹿眠強迫自己冷靜,先給她發了消息,調出了早上九點半左右的監控,畫面中林澗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房子,然后蹲下,抱住了她的橘貓。
看樣子,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好幾次抹眼淚。
好一會,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又匆匆忙忙的進了房間,進度條上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便推著行李箱離開了。
她要走鹿眠怎么也沒想到。
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這樣因為在機場等一天一夜等不到人傷心欲絕了不,不可能,如果只是這樣,林澗不會這么激動,到要走的地步,最有可能的
余曉晚去照顧她的時候和她說了什么刺激到她了。
鹿眠現在基本屬于不知所措,林澗的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不知道人在哪是否安全會不會想不開,這一系列擔憂壓得她有點窒息。
她很惱火,面色沉郁得不行,再次打電話去給余曉晚,質問她都跟林澗說了什么。
“阿眠,你這么激動做什么”余曉晚很不理解,“我只是跟她說了一些她本來就應該意識到的問題,提醒她不要再纏著你而已,你不也是這么想的嗎那就壞人我來當好了啊。”
“再說,她都二十六歲的成年人了,你這么慌做什么你怕她出事不會吧她在你面前到底是怎么裝的啊讓你覺得她離開了你就活不了了就會出什么危險阿眠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這七年怎么過來的”
“而且你看,那么久之前你就跟我說了會帶她去治病讓她離開你家,現在呢我感覺你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沒人提醒你你就迷失在里面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理智”
“余曉晚”
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真的越說她心中越惱火越煩躁,鹿眠開口打斷她,語氣沉得讓人不寒而栗,“余曉晚,我說過了,她跟正常人不一樣。”
余曉晚被她這語氣弄得楞了好一會。
“鹿眠”
“你是不是”
“你別管我是不是,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半響,余曉晚嘲笑似地“呵”了一聲,隨后冷冷道地說“我不知道,我給了她一把房子的鑰匙,讓她要臉的話就趕緊從你家搬走,至于她有沒有搬去,我就不得而知了。”
鹿眠用力皺了皺眉,“地址。”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鹿眠又驅車前往余曉晚所說的地址。
雖說按照林澗的性格她不太可能會接受余曉晚的施舍,但這也是現在唯一的線索了。
距離她家有點遠,一個小時才到,站在余曉晚所說的門前著急的敲門,開門的卻是另一個之前的老同學。
“林澗她從來沒有來過啊她怎么可能來我這哦阿眠你是不是搞錯了”
鹿眠馬上意識到,余曉晚在騙她。
為什么要騙她來這里如果不想說的話直接一直說不知道不就好了,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不是么
鹿眠打開手機,林澗還是杳無音訊。
會去哪里呢她帶著這么多行李有哪里可去酒店朋友家
難道要把高中時期的同學都問一遍么就算這樣也不一定
鹿眠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打開手機地圖,果然,江城站離這里有足足有二十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