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下來便是一股熟悉的感覺,讓鹿眠回憶起了曾經在一起的時光。
溫傾月是她大學的學妹,比她小兩屆,她們第一次見是在圖書館,溫傾月主動給她留了紙條,放下紙條就跟她揮手走掉,紙條上夸她好漂亮,說想做她的女朋友。
但是又沒有留聯系方式。
當時鹿眠就感覺心像是被撓了一下,還沒有抓住,人就跑了。
再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一次聚會,溫傾月喝醉了,賴著她,叫她姐姐而不是學姐,問她有沒有考慮好那件事。
要做她女朋友那件事。
鹿眠當時說的是“你都還沒有追我。”
溫傾月便開啟了攻勢,一來一往,四個月,兩人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兩年,她要出國念書,鹿眠尊重她的選擇,兩個人和平分手。
不由得感慨,那段時間她們確實給予過彼此快樂。
不是那種放不下的懷念,是已經釋懷了,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曾經遇到她很高興的心情。
遇見她的感覺,就像是遇見了舊友,沒有多余的感情。
反正已經忙完了,之后也沒什么事情,回國也只是休息,鹿眠不抗拒與她再見,她知道她的性格,也不會覺得尷尬不適應,索性就答應了。
好啊。
回完她的消息,鹿眠打了個電話給覃美麗“明天的航班取消吧,在這里再多玩兩天,花銷都我來報銷。”
“好的眠姐”
第二天,她們并沒有踏上回國的飛機,鹿眠去了附近的奢侈品店,幫溫傾月挑選了一件她也許會喜歡的禮物。
可萬里之外
林澗坐在接機廳的座椅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出口的位置。
她打扮得很漂亮,花了兩個小時畫了妝,眼尾滿是桃色,黑色的美瞳讓她眸中似包含春水,唇似果凍,給人感覺清冷又嬌艷柔弱,能讓人一眼驚艷挪不開眼的漂亮。
美女自然有人多人打量很多人看,只不過,她們都不知道,這些都是給鹿眠一個人的。
這種是鹿眠私有的感覺,她很享受。
快半個月不見了,真的好想她啊。
可是人來人往,從中午坐到傍晚,都不見鹿眠的身影。
又等了好久,天徹底黑了,接機廳人少了好多,她的眼神漸漸從期待變成了落寞。
她拿出手機,不停的翻閱著什么。
“小姑娘,你都坐一天了,會不會航班延誤了你打電話問一下嘛”
“謝謝阿姨,不用了,我再等一下吧。”
“在等對象嗎”
林澗沒有否認,保潔阿姨也懂了,畢竟打扮得這么漂亮,可也不至于等這么久啊,小姑娘怎么這么戀愛腦。
林澗垂下眼眸,仿若一座雕像,紋絲不動。
不是說好了八號下午么為什么見不到鹿眠呢
鹿眠為什么沒有按時回來
點開鹿眠的微信,她跟鹿眠的聊天還停留在一個多星期前,可謂是冷冷清清在聊天框上打打刪刪,林澗終究什么信息也沒發出去。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手越攥越緊,林澗不敢去看周圍空蕩蕩的一切,從口袋里拿出藥,艱難的吞下。
溫傾月在a國讀博,不止是專注與實驗研究,她的興趣愛好特別豐富,性格活潑,是“野蠻”類型的甜妹,人緣很好,短短兩年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擁有一大堆朋友,留學生、本地人
這么多人,別墅大廳都顯得有些些擁擠。
鹿眠正好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不用溫傾月說,她也知道地址,這棟小戶型的別墅是鹿眠幫她租的,選了一個離她學校近的地方,租了四年,算是分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