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心疼我么”
“對啊,說出來了誰不會心疼啊”
“如果你真的心疼我,那就請你替我保守秘密吧。”
身為簽約模特,時裝周鹿眠有很多事情要做做,不停的彩排、參加發布會,舞臺走秀,出席宴會等等等等
需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大家看似都平易近人,實則個心懷鬼胎,一句話,一個表情,都要反復斟酌。
鹿眠向來討厭做這種表面功夫,這對她來說很累,以至于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總是會夢到林澗,在林澗面前,她可不需要偽裝什么,隨心所欲。
夢到和林澗做i,親吻等等等等
雖然不想承認,但不論是接吻還是被時,林澗的每一幀反應都在瘋狂滿足她的性\\\\癖。
醒來的時候,總有一種想要林澗就在身邊,隨時可以拿她泄谷欠的沖動。
明明離開的時候心情還很愉悅,覺得自己終于能喘口氣鹿眠甚至懷疑是林澗給她下了什么蠱。
不,是因為林澗和她通的那通電話。
那就是林澗當初那樣對她的理由她,她自卑,她也有自尊,她被蔣思思威脅了。
那也確實是蔣思思能做出來的事。
為了她哥哥,什么手段都用盡。
假如沒有蔣思思,假如她能發現林澗自卑,那她們當初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那樣的結局
鹿眠覺得自己沒有體驗到一天跟林澗真正談戀愛的感覺。
就算是這樣的理由,林澗曾經真真切切的傷害過她也是抹不掉的事實。
如果林澗當時再喜歡她、再堅定她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害怕蔣思思的威脅,也不會害怕所謂的“老底”被揭穿,那根本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是會讓人心疼又感嘆的堅強的經歷啊。
但是,她也有自尊啊。
這個問題似乎沒有對錯。
鹿眠心里很亂。
所幸她沒有太多心亂的時間,一堆工作等著她。
晚上,鹿眠在一家莊園參加晚宴,去廁所補妝的時候,她撞見了兩個人在忘情親吻的女人,被鹿眠撞見,其中一個女人害羞的栽進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懷里,被她依賴的那股女人也不害羞,反而打量起了鹿眠,很感興趣的問她要不要加入。
她懷里的女人明顯抖了一下,但不像是會拒絕她的樣子。
女人笑著說“i\''heraster”
這里的人很開放,鹿眠能理解,但她沒這么開放,也沒有加入別人歡愉的愛好。
說了句不必,鹿眠補了個妝邊轉身離開。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想林澗的念頭徒然增長了許多。
一個多星期以來,林澗真的一條信息也沒發,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她過。
雖說是鹿眠親口的說的要她不要打擾她,但平時這么黏人的女人現在一句話也不說,鹿眠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再晚些,回到酒店洗好了澡,她打開了客廳的監控,
這種“窺視”人的舉動她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畢竟是林澗親口說過,她渴望被她給監視。
但客廳里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現在是a國的凌晨一點,也就華國的上午十點左右。
林澗睡醒了么鹿眠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身為房子的主人,有責任關心一下林澗的人身安全。
林澗有沒有發病,有沒有很消極,有沒有一個人在偷偷哭,甚至,林澗還在不在她家鹿眠也覺得自己有必要擔憂一下。
于是,她打了一通電話給林澗。
鈴響了大概十秒才被接聽。
入耳就是一陣讓人感覺黏糊糊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眠眠”林澗聲音很軟,有點嗲嗲的顫顫的,像是還沒睡醒,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