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越界,酒后亂性
鹿眠懊惱的閉上了眼睛,可腦袋里浮現的都是昨晚林澗主動給她求她的畫面,她深吸一口氣,把懷里人推開。
林澗像
昨晚一樣把她纏住。
“不要”她在夢中乞求。
鹿眠沒有憐惜。
林澗轉醒,睜開眸子,鹿眠坐起身在穿衣服,她真不愧是模特,蝴蝶骨直角肩,潔白單薄又不失力量。
林澗緩緩撐起身子,被褥從肩膀滑落,僅有發絲遮掩,她朝鹿眠爬過去,此刻的她格外需要安全感,從身后將她緩緩抱住,用唇在她耳垂處輕輕摩挲。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發縫隙灑在這兩具優美的胴體上,畫進畫里,絕對是一幅完美的藝術品。
“眠眠”剛醒的聲音又軟又膩,還有點點啞,格外惹人心動。
“頭疼么待會我給你煮一杯醒酒茶吧”虧她還記得昨晚自己把鹿眠灌醉的罪行。
倒是體貼。
鹿眠沒留給她的溫存的時間,站起身自顧自的套上衣服,回頭瞥了眼跪在床上光著身子的她,“穿好衣服。”
“嗯。”林澗指著自己那件落在地板上的黑色吊帶,請求鹿眠幫她拿一下,鹿眠彎下腰拾起,沾在衣服上的味道很濃郁,鹿眠蹙眉,她把衣服遞給林澗。
還穿得了么都已經一塌糊涂了。
但這不適鹿眠應該關心的問題,她走進衛生間洗漱,林澗穿上黑色吊帶,非常自覺的離開了鹿眠的房間。
鹿眠在衛生間里呆了將近半個小時,再出來的時候,身上所有的吻痕都用遮瑕遮住了。
變回了那副冷冷清清,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跟林澗截然相反。
林澗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狼藉,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為她煮了一杯醒酒茶,茶已經涼過,被她熱了一遍。
見鹿眠終于肯出來,將茶端到她面前,哄聲讓她喝一點,模樣比平時要黏糊好多。
不應該是這樣的親昵黏人,可她身上的每一處痕跡都是昨夜自己強勢要留下的,如果現在還說“保持距離”這種話,就顯得格外違和可笑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脫離了鹿眠所說的“保持距離”。
但,那并非她的本意。
鹿眠心里很亂,很煩,“林澗,你想怎么樣”
林澗眨了眨眼“想讓眠眠喝掉醒酒茶。”
鹿眠知道她在裝傻,刻薄起來“你覺得,睡過一晚,你就有可以要求我的權利了”
鹿眠此刻的目光讓林澗覺得她好像在看一個不擇手段上她床的賤女人,有種莫名的羞辱感,睡完了也沒必要溫柔對待,但沒辦法,這就是事實,是她咎由自取。
是她自己爬上她的床的,是她求著她要她的。
如果再用這個威脅或是賣慘,恐怕會引起眠眠無限的反感吧
她知道眠眠最討厭被威脅,被綁架。
“我沒有要求眠眠,我在求眠眠。”林澗溫順可欺,一副完完全全依著鹿眠想怎樣都可以的樣子。
“如果是女朋友的話,應該是真心喜歡才可以吧眠眠不喜歡我,只是滿足了一下我放\\蕩的渴求而已。”
“卑劣的是我,眠眠一點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