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舒服很多”
有嗎或許有吧,再次睜眼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了,林澗在叫她,她睜開眼,被林澗扶出車內。
一路都是被林澗扶著,兩人牽著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十指相扣。
和她貼得很近很近,像親密無間的情侶。
回到了室內,鹿眠跌坐在沙發上,林澗體貼的為她脫去了圍巾和外套,哄道“先在這里靠一下,我去給你弄蜂蜜水,不然明天會很難受的。”
鹿眠扶著額頭,昏昏沉沉。
林澗已經在廚房忙碌,沒一會兒,她就端著蜂蜜水出來,站在她身前,輕喚了她兩聲。
鹿眠睜開眸子,眼神有些渙散,漸漸聚焦在林澗臉上。
“是不是很難受喝了這個會好很多。”
林澗關切的話語極為真誠,但她眼中透露著的媚意和誘惑真讓人不禁懷疑她手里拿著的不是蜂蜜水,而是某種比酒精更加催發晴欲的藥物。
鹿眠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醉態十分明顯,好像已經意識不清醒認不出她了。
林澗眨了眨眸子,放下手中的杯子,忽然輕聲問“眠眠還認得出我是誰么”
鹿眠還是沒回應,林澗
輕咬下唇,心疼感嘆“眠眠醉得好厲害。”
林澗指腹輕撫點上鹿眠的手背,若有若無的游走,瞳孔中倒映著鹿眠的臉,眼神格外的迷情嫵媚。
猶如絲絲縷縷的絲線,牽住鹿眠的目光。
“還是很難受么那真是沒辦法,我再幫眠眠按按吧,像在車上那樣,眠眠舒服得都睡著了。”
說著,林澗支撐起身子,雙腿岔開跪在鹿眠身前,幾乎是坐在了她的大腿上,但怕她不舒適,緊靠自己支撐。
她早已脫去外套,在暖氣充足的室內,僅穿著件低胸吊帶,肉感得恰到好處的完美身材展露無疑,很媚,很性感。
她知道的,特別是從鹿眠的角度。
“這樣可以方便一點。”她掐著鼻音說道,抬起雙臂,輕撫上鹿眠的臉頰,游走一番過后,指腹停留在鹿眠的太陽穴,輕輕揉按。
鹿眠沒有阻止她,也沒有出聲。
“下一次眠眠喝這么多酒的時候,也只能我來接好不好”她的態度柔軟似水,哄著的,求著的,最懂得如何順鹿眠的心意。
明明剛接人的時候被羞辱成那樣委屈成那樣,現在吃到了甜頭,就這么急切,這么貪心。
鹿眠想到了那時她哭的樣子。
忽然很想看她再哭。
這個念頭產生,酒精和林間的百依百順的模樣都成了它的營養劑,讓它迅速增長,難以遏制。
好像也沒有要遏制的必要。
“林澗。”
久不說話的鹿眠忽然出聲,聲音因為喝完酒還那么性感,林澗心一悸,咬住唇。
鹿眠說“你哭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