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走了,蔣思思松了口氣,卻不想被鹿眠冷冷的看了眼,“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替我把話全部說完了”
蔣思思一愣,急了“鹿眠你什么意思”
蔣思思這個人就是這樣,嘴巴很毒,說起人來口無遮攔,最會找人痛處。
可鹿眠記得她跟林澗是小學同學,高中的時候也跟林澗走得挺近,就因為要幫她哥哥追自己,對昔日的同窗惡意這么大
令人討厭。
“阿眠,這是怎么回事”余曉晚一臉楞。
鹿眠看著門口林澗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啟唇說“這些酒我不用喝了。”
將胸前發絲捋到背后,鹿眠拿起包站起身,對眾人說“林澗確實是來接我的,既然如此,我先走一步。”
所有人,瞠目結舌。
鹿眠走出會所,一陣寒風刮來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現在的氣溫好像比剛來時更冷了幾度。
鹿眠的酒都醒了兩分。
林澗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手里提著一個袋子,柔弱的身軀縮在對于這個溫度來說不太厚的外套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能是在暗自神傷
畢竟她什么時候當眾受過這種委屈這種難堪,還是當著昔日老同學的面。
她從前是一個很有自己驕傲的人。
現在完全變了,她什么也沒了。
孤零零的一個人。
“你打算在這里站多久”鹿眠走到她背后,冷聲問。
林澗聽到聲音立即回頭,看到人是鹿眠,眼里的低落瞬間轉化成雀躍,但鹿眠發現她臉上似乎有淚痕,眼睛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哭過了。
“眠眠,你下來了,天氣好冷。”林澗顧不上自己,從手上提著的袋子里拿出一條白色的圍巾,幫抬手幫圍上,細心的幫她捋弄長發。
寒風一下子全都被圍巾地域在外,暖暖的,很香,是林澗身上的那種香味。
林澗仰頭看著鹿眠,白色的圍巾與她極為相配,如果下雪就好了,如果下雪的話,現在應該會更有氛圍感吧
可被她這般溫柔對待,鹿眠的臉色依舊冰冷不悅,有點反感的問“你是故意的”
林澗被她眼中的鄙夷刺到,“什么”
“讓你不要來你偏要來,不就是想讓大家誤會些什么么”鹿眠那雙狹長上挑的眸子盯著她,眼里有煩躁,不留一點情面,“你想讓她們怎么想讓我來猜一猜,是想讓她們以為你林澗魅力這么大,七年我依舊對你念念不忘么”
“不是的”林澗搖頭。
“現在如你所愿了。”鹿眠嘲笑了一聲,“不過,這種行為真是令人討厭。”
“不是的”林澗被她兇出了哭腔,眼眶更紅了一圈,她急忙解釋“我沒有想這樣,我原本沒打算上去,但是發了好幾條信息,打了好幾個電話眠眠都沒有接,我以為你喝得很醉了,我怕你出事才”
越說越急,林澗哽咽了一下,眼眶中有淚水控制不住的滴落,她連忙伸手抹去,翻出手機找證據給鹿眠看。
只見她和鹿眠的聊天框上,滿滿的都是她的文字和她撥出去的電話,占據了整個屏幕也不見鹿眠回一句。
鹿眠楞了,那雙帶著怒意的眸子也一同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