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的鹿眠夢醒,不禁感慨,當時的自己真的好純情啊。
喜歡上林澗的種子就是那次在心里種下的吧如果當初她沒有非要去看日出,是不是之后就不會有那么多事
剩下的那兩年高中生活,她還可以無憂無慮,悠然自得的度過呢
鹿眠嗤笑一聲,垂下眼簾,看了眼今天的工作表,起床洗漱化妝。
酒吧那晚過后,她耳邊又沒了林澗的消息,仿佛只是風吹了一下,很快又走了。忙碌的工作也讓鹿眠忘記了林澗回了江城這件事,生活沒有變化。
一直到下一個周末,晚上,鹿眠照常來到那家酒吧。
幾個朋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林澗,因為太八卦,徐露露甚至向服務員打聽起林澗。
“就上周末,也是這個點,被一男的騷擾然后被你眠姐幫解圍的那個小姐姐你還記得不她最近怎么樣還來么”
被抓來的服務員是個兼職的大學男生,徐露露來得多,很照顧他,他經常管徐露露叫露姐,自然是有問必答
“那個小姐姐嗎她這周基本每天都來的,而且每次都好拼命喝好多啊,我看著都心疼,不過你們放心,老板知道眠姐跟她認識,讓我們都多照顧照顧她,沒讓那些臭男人占她便宜點的。”
“這樣”徐露露瞟了眼鹿眠,又問“那她今天怎么沒來啊”
“啊,今天”小男生撓了撓頭,“可能是撐不住了吧,畢竟天天喝這么多酒,鐵打的身體也撐不住啊,而且我看她身體好像并不是很好的樣子”
聞言,徐露露又瞧了眼鹿眠。
她這人就是八卦,挺好奇林澗現在過得這般辛苦鹿眠會是什么心情。
當初她倆的故事徐露露是從頭到尾看過來的,鹿眠確實被林澗傷得夠慘,如果換做是她,她一定會幸災樂禍的嘲笑一番。
但鹿眠并沒有,她神色淡淡,就像往常聽她們講八卦別人一樣,漠不關心的樣子。
徐露露不死心,“阿眠,你說,林澗跟她老公離婚了嗎”
“我怎么會知道”鹿眠反問她。
“我好像聽說離婚了,那天晚上你送她回家,她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這個問題在鹿眠送林澗回家的第二天她就被徐露露追著問了。
鹿眠輕描淡寫“一個醉鬼能說什么呢無非哼哼著難受而已。”
徐露露又問“你見到她老公了嗎”
“沒有,我只把她送到家門口。”
“沒人來接”
鹿眠波瀾不驚“可能有,但是我走得太快,沒看到。”
“你”
旁邊的余曉晚看不下去了,“嘖”了一聲“徐露露你別問林澗了行不行。”
“不問我渾身難受啊,快點統統告訴我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