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家王爺是怎么想的,或許是昨天中午吃滿意了,可他沒有啊,因為是王爺喜歡的,他昨天中午才吃了一點點雞肉,雞腹里的餡料吃得就更少了。
回想起那個味道,他沒忍住吞了下口水,眼巴巴地看向賢王,“王爺,我想吃叫花雞。”
賢王嫌棄地看了沈侍衛一眼,就差沒將怎么這么沒出息幾個字寫臉上了。
在吃的方面,沈侍衛從來不懼自家王爺,繼續扮可憐。
陸風笑了笑,試探道:“要不,我讓小廝去說一聲,就說我家里人明天要過去吃,讓他準備一只叫花雞”
賢王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沈侍衛知道這是默許了,立刻笑著道:“多謝王爺。”
接著他轉頭看向陸風,“有勞陸兄了。”
第二日午時剛到,一輛馬車在有間食肆前面停下,陸風、沈侍衛、賢王三人依次下來后,車夫就趕著車離開了。
侍衛跟隨從們也都做尋常打扮,不遠不近地跟在三人后面,因而若非是認識陸風,或者是昨日見過沈侍衛的人,一眼看過去,都只當他們是出來游玩的富家子弟。
今日守在食肆門口的是范明,他認識陸風,又知道東家前日去給賢王做過菜,看到陸風以作陪的姿態跟在一男子身邊,且那男子看著就氣度非凡,便隱隱猜到了什么。
他深吸了兩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接著揚起笑容,上前招呼道:“公子里面請。”
接著又跟陸風打了聲招呼,沒遮掩自己認識陸風的事。
賢王只看了范明一眼,就移開目光,抬頭看向門上掛著的招牌。
摸了摸下巴道:“有間食肆,名字倒有點意思。”
欣賞完招牌,目光便落到了屋檐下的攤子上。
攤子上擺著整整齊齊的瓷盆,盆里的各色食材被竹簽串著,色澤鮮亮的紅油跟白色的芝麻覆蓋其上,極為誘人。
“擺在外面賣的是冰粉跟缽缽雞,”陸風道,“冰粉清涼解暑,缽缽雞麻辣鮮香,又適合帶走,擺在外面,食客可以選擇在這里吃,也方便帶走。”
此時攤子前已經圍了不少人,賢王看著大家興致勃勃地挑選自己喜歡的食材,吩咐沈侍衛,“等會兒你也去挑一竹筒來吃。”
“是”沈侍衛飛快應道,好像生怕應晚了,賢王就反悔了似的。
范明一直在旁邊候著,三人進了食肆,他便道:“樓上還有間雅間是空著的。”
賢王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目光在食肆里掃了一圈后,指向角落里的空位道:“不去雅間了,就坐那里吧。”
“好嘞。”范明將人帶到位置前,又將桌凳擦拭了一遍,接著道,“幾位公子想吃些什么”
食肆的墻上貼著菜單,只是賢王看了一遍后,發現有不少菜名是他都沒聽過的,于是道:“陸風你點吧。”
“是。”陸風應下,接著轉頭吩咐范明,“你們掌柜給我烤了一道叫花雞,讓人上上來,再來一道獅子頭,一條松鼠桂魚,其余的看食肆今天有什么新鮮的食材,讓你們掌柜的看著上。”
范明離開后,賢王吸了吸鼻子,開始打量周圍。
這會兒才午時初,但食肆里已經坐了七成滿,還不斷有客人進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客滿,而他剛才聞到的那股濃郁的辛辣味,應該就是從不遠處那桌傳來的。
他的目光不自覺在那鍋翻滾的紅湯里多停了片刻,“云陽城的鍋子似乎跟京城有些不一樣。”
“那是我好友自個兒熬的湯底,叫火鍋,麻辣鮮香,涮什么菜都好吃,”陸風笑著問,“是否需要讓伙計上一鍋放旁邊桌”
賢王糾結了一會兒,才不舍地道:“算了,太多了鋪張浪費。”
陸風道:“食肆里還有冒菜,跟火鍋的味道相似,是煮好了才端上來的,分量可以選擇小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