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確實沒弄臟,但免不了會有介意的客人,而且擺在那里,也容易讓今天在食肆的客人想到不好的畫面,換一張桌子不過幾十文錢,卻可以省掉不少麻煩。
知道今天這頓飯免費之后,不少覺得沒胃口的客人又重新拿起筷子,看到死老鼠確實惡心,可不用出錢的食物,也是真的香。
安撫好食客,章北庭才走向在柜臺旁邊等著的陸風,道“今日多虧了陸兄。”
陸風搖了搖頭,“你已經將證據找得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出來,你還有別的辦法。”
“可那也太惡心了,”章北庭笑著道,“會將食肆里的客人都嚇走的。”
宋宴卿好奇道“什么辦法”
“我是廚子,可以根據東西幾分熟,或者軟爛程度來”
章北庭話沒說完,就被宋宴卿制止道“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
光是想象一下,他就覺得胃里開始翻涌,忍不住慶幸,剛才還好聽了相公的話沒有過去。
“好,”章北庭含笑道,“我不說了。”
陸風也跟著笑了下,他當時看到章北庭猶豫不決,就猜到了章北庭的方法,才趕緊出來幫忙。
若真將那東西擺出來拆開了分析,惡心到的人將不少。
他又問“這兩人肯定不是單純為了訛頓飯吃,章兄有什么想法嗎”
“他們恐怕是想壞了食肆的名聲,”章北庭嘆了口氣,又道,“我可以肯定,在今天之前我從未見過他們二人。”
“估計是受人指使。”陸風道。
章北庭無奈道“從支攤子賣冰粉到現在,我們從未主動跟其它鋪子起過沖突。”
陸風聞言看了章北庭一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半年,就從一個小攤子到如今南城最繁華街道名聲最盛的食肆,足以讓有間食肆成為多少酒樓飯館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知道章北庭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沒有糾結于此,只道“這兩人帶去衙門后,我會幫你看著的,有結果了就讓人來告訴你。”
“多謝。”章北庭道。
自從知道陸風的身份以及陸風做過的事,區區兩個試圖栽贓嫁禍,壞了他們食肆名聲的小人而已,章北庭相信,陸風肯定能找出背后指使的人。
兩人又分析了一會兒那兩個鬧事的人,衙差還沒來,章北庭又不能晾著陸風,就換了個話題,問“蕭兄今日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蕭萬青好奇心旺盛,又愛湊熱鬧,之后要是知道錯過今天的事,肯定會忍不住后悔。
陸風同樣了解自己表弟的性子,回想起蕭萬青昨晚上看到自己盒子里的劍穗,先是愣住,接著便是滿臉的懊悔,一直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讓你好奇,讓你好奇,一晚上一次不夠還好奇兩次。”
他雖然不知道表弟除了好奇他盒子里裝的謝禮,還好奇了什么東西,但蕭萬青難得的反應,讓他忍不住想笑。
他道“我今天有喊他一起來吃飯,他說他這幾天不適合出門,只適合在家讀書。”